“实在抱歉啊孟兄,没想到暴露你了。”岑众大咧咧的扣着脑门,不好意思的说道。
“无妨,大家应该本身就认识我,不过寻了个由头,你不在也会再找别的。”孟子筝温和解释道。
岑众这人外表和内在没有任何反差,就像他们刚认识第一天对方就不顾自己会迟到的危险选择出去找他,考虑事情时常做不到全面,但很直率。
“嘿嘿,那我帮你收拾东西。”岑众主动接过孟远手上的大包袱。
“你这小厮真是该多吃点儿,就比你小两岁吧,怎么还不长高?”岑众说着还比了一下,孟远差点到不了他胸口,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像爸爸和儿子了。
孟子筝愁眉苦脸地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个人,因为他也说不上高,所以平日里也没这个感觉,直到估摸着有19o的岑众这么一比,他才现孟远好像是不长个儿啊。
这可咋整,喝奶?
可他们府城里应该找不到几个养牛的吧。
“你回去之后每天吃个鸡蛋吧。”孟子筝认真说道,再这么矮下去可怎么找对象啊。
“不用了少爷!这、这太奢侈了,而且我每天已经吃的很多了。”孟远急忙推阻。
岑众一巴掌就冲着还在不停拒绝的孟远后背呼下去了,孟远随着冲击一个踉跄。
“你少爷让你吃你就别废话了。你看看,你站都站不稳。”岑众摇着头直道这样不行,“我们家丫鬟都比你高。”
孟子筝暗自咂舌,他看着都疼。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帮你家少爷收就行。”
“少爷。”孟远被抢了包袱,只能干巴巴的站着,一脸委屈。
帮他收拾衣服是什么大奖的活动嘛,看着孟远真切地不高兴的模样,孟子筝拍拍手,“行,我们一块吧,大家一起收拾。”
他本来是算好了时间的,结果中途几番折腾差点儿迟到。
“你们被堵了吧?”柏新见到他们,从第一排转过身小声问道,虽说是提问,但言之凿凿的,一看便知早就预料到了。
“你知道不提醒我们!”岑众满脸控诉。
柏新白了眼岑众,“我也是今早起来看他们两眼放光的样子才想到的,谁让你早上跑那么快,我来得及说吗?”
“咳咳。”
孟子筝忽然开始剧烈咳嗽,两人听懂暗号,赶忙坐好,教谕来了。
随着时间的拉长,大家渐渐也摸清了太傅大人前来府学的时间,基本上半月一次,会放在两次休沐的中间。
也没什么别的原因,而是晏敬伯该来府学给孟子筝布置些任务了。
虽说从乡试开始,对诗赋就没那么看重,只是作为一个传统依旧留在考题中,可也不能太难看,毕竟阅卷人可都是文官。
他第一次见孟子筝的诗时,看得他皱了一整天的眉,策论倒是不错,只是引经据典差了些。
确定太傅大人真的会偶尔来府学讲学后,府学中的学子终于不再像饿狼一样盯着孟子筝,虽然为了表示感谢,还是总想邀请他去酒楼。
赶了许久路,终于同其余人一起到达青徐的林淮清也开始忙起了他的事儿。
这次除了他的人以外,他还特意向郁兴正将宗峦要来了。
除开船碓,其他事都还在准备当中,按照宗峦那藏不住事儿,还蠢得令人笑的性格,估计真能干出搞破坏这种事儿,他也不在京内,还是带出来由他亲自看着比较放心。
到了青徐后,他便没休息,一直在各个渔民之间走访。
这边主要是以宗族为主,一个宗族中去分配比较大的渔船,能上去的基本都是小家中的顶梁柱了,所以那几次对他们的伤害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