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见山府临近中部,若是现问题,我会立刻赶过去的。”林淮清笃定的说道。
话是这么说了,他听着总觉得林淮清像小说里那种为了谈恋爱居家办公的总裁。
嘴角压不住了,好在屋里黑的很,林淮清看不见,而他也不会出声音。
对啊,林淮清不还是没说用什么身份回来吗。
“最后一个问题。”
对方的话音刚落,孟子筝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揽住了腰背。
那只手往下一按,他便趴了下来,手因为慌张按在了躺着的人身上,顺势倒在林淮清旁边。
“用孟子筝男妻的身份回来。”
林淮清的声音再度响起,对方的手在他躺下之后,便离开了,此时正和他的右手放在一起。
他轻轻一动,就能和对方碰上。
林淮清的手很热,孟子筝碰了几次,一时不知道手该如何放才自然。
手腕忽然被握住,握住他的那只手确实能感觉到是习武之人,掌心带着明显的茧子,正好压在他的腕骨上。
“睡觉了,夫君。”
又开始不着调了,他确实笑了,这次也没出声,悄悄的在笑。
嗯,好像也不像好朋友。
孟子筝小声道:“那好梦。”
在对方柔声的回应中,他渐渐放松下来,身体的酸胀还未彻底消失,又连着跑了一天,但孟子筝觉得,他今晚会做个美梦。
不过意料之外的是,一夜无梦。
第二日一早,孟子筝醒过来时,摊在床上不想起来,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怎么人又没了。
因为昨晚床幔被拉上,光线还十分昏暗,躺着躺着他的眼睛就又要闭上了。
有人轻轻打开了卧房的门,声音很小,不过他正是精神出走的时候,就是容易被一些小小的声音惊醒。
他从床上坐起来,缓慢爬到床边,掀起床幔,果然是林淮、清。
“醒了?”
他刚伸出头,就被林淮清现了。
“正好打了水,正是热的,起来洗漱吧。”
孟子筝微微挑眉,“你干嘛还做这些?”
“都习惯了。”林淮清淡淡说了句,向他走来,拿下床边挂着的衣服,放在床上,“换衣服吧。”
对方的行为实在太过自然,孟子筝懵懵的拿起衣服,“那行。”
好好一个王爷,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孟子筝抓了把被睡的凌乱的丝。
“筝儿?”门口有人敲门,是孟梁的声音。
“爹,咋啦?”他大声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