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侵染着玻璃窗户,外界是整片朦胧,连带着车内的气息也越灼热。
热度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着,一点点浸透孟影的心,本就不够坚硬,如今已然彻底破碎。
到了这个时候,沈浮安明显地情动,只是因为身体之间的诱惑。
但孟影深刻地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反抗推拒,结果无非只是增加些情趣罢了。
到最后,他终究会得手。
与其白费力气,倒不如从身体本能中获得好处。
屈辱,不甘,或者还有心酸和嫉妒。
但至少现在,不管沈浮安是否心有所属,至少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完完整整地。
湿滑温热的舌尖抚过脖颈,锁骨,往下到更深处。
孟影双手攀上男人肩膀,情不自禁地仰起头,细碎的声音从喉咙间溢出。
外面雨声阵阵,车子不知何时在路边停驻,司机识趣地推开门,拿好备用的雨伞躲得远远的。
拳击场位置偏僻,四下无人,车身随着动作略微晃动。
褪掉的衣衫一层层垮落,露出布着红痕的肩头,细细密密的痒意从心底涌入,再传到四肢百骸。
沈浮安像是卯足了劲,用力得出声声喟叹,非要让孟影出动静。
她紧咬着下唇,克制又放纵,浑身不受控制地开始抖。
雨势渐歇,车外变得安安静静,里面却仍旧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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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喧嚣的不止这里,还有沈钧贺那栋防范甚严的别墅。
原本好好地和孟影一起做作业,她接了个电话,说临时有事要先走。
谷雨虽然表面上看似无所谓,甚至还主动说让孟老师去忙,站在原地和她挥手告别。
可枯竭的内心里,燃起的一点点希望像是被浇下冷水,瞬间恢复了最初的自闭模样。
人与人之间,真的很奇妙。
即便明知道她是那个男人请来的,和之前那些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但谷雨就是认定了。
喜欢孟老师的长相,喜欢她的温柔,就连和自己讲解数学题的时候,都免不了分心想去欣赏一下。
自从妈妈出事遇害以后,好难得才会有这种感觉,再次希望落空,真的不好受。
谷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郁闷地连摊在茶几上的书本都不想收,起身慢慢走去厨房,把提前让管家准备好的雪梨汤全部倒掉。
精神垮了下去,人就没什么力气,晕晕乎乎地进卧室洗漱,接着麻木地躺到了床上。
外面雨声淅淅沥沥,白天开了窗户透气,这会儿也懒得去关,索性就这样听着。
突然很想妈妈。
可只要想到那天晚上生的事情,谷雨眼睛里瞬间浮上一层猩红,点燃的恨意越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