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一天额度剩得不多,得省着。
他拿起纸笔,写道:
放出消息,明日我去书院。
青竹立刻紧张。
“你说了不去的!”
陆寻继续写:
我不去,让假人去。
宋砚辞眼神一亮。
“替身?”
陆寻点头。
柳清霜刚好进屋,看到纸上的字,皱眉。
“谁扮你?”
陆寻看向宋砚辞。
宋砚辞一愣。
“我?”
陆寻摇头,写:
你的护卫里,找一个身形相近的。披风、帷帽、坐轿。
柳清霜思索片刻。
“可行。”
青竹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陆寻去就行。
宋砚辞道:
“若对方真想动手,可能会在路上。”
陆寻写:
不要抓太早,放他动。
柳清霜看着这行字。
“你想看他们到底是刺杀,还是诬陷?”
陆寻点头。
如果对方想杀他,那路上会有刺客。
如果对方想毁他名声,那书院里会有文章陷阱。
如果对方想把他带走,那就会安排劫轿。
不同手法,代表不同目的。
也代表背后的人急到什么程度。
宋砚辞轻轻一笑。
“陆公子不出门,也能让人替你挨刀。”
青竹瞪他。
“宋公子,这话不好听。”
宋砚辞立刻拱手。
“是在下失言。”
陆寻笑着写了一句:
他说的是实话。
青竹看完,更不高兴了。
“那也不好听。”
柳清霜淡淡道:
“明日我去。”
陆寻抬头。
柳清霜道:
“我藏在暗处。”
“若有人动手,当场拿下。”
陆寻本想写“危险”,但看见柳清霜的眼神,又把笔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