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辞脸上的“寒流”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就已经消散了大半。
封闭的车厢里,温棠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手紧紧抓着一个地方。
她显然是紧张了,连自己的手抓的东西是什么都没有注意。
封砚辞勾起唇角,“你没闯祸,但,你在惹火。”
话落,封砚辞垂眸,视线落在她的手上,以眼神示意。
温棠不明所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天……塌了!
她…她的手抓着的东西居…居然是,是他的小兄弟。
滚烫,直硬……
救命!
好社死!
下一秒,手像是被烫到,极尴尬地弹开,温棠脸倏地红到了耳朵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人怎么能闯这么大的祸?
不过三秒,她就找到了原因。
她绝对是被阮溪传染的,一定是,对,一定是!
封砚辞很淡定,“其实,是故意的也没事。”
温棠在他直勾勾的眼神里,很紧张,紧张到脸烫得能煎鸡蛋,指尖的触感还在隐隐作祟,让她坐立难安。
为了打破尴尬,她眼珠转了转,脑海里生成一个妙计。
说干就干。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又打了个哈欠,“啊……有点困了,刚才折腾半天,我先眯会儿。”
说完不等封砚辞回应,她身子往边上挪了挪,脑袋歪向车窗,闭上了眼睛。
封砚辞看着她掩耳盗铃的模样,眼底漾起笑意。
他没吵她,也没拆穿她,只是重新将她揽入了怀里,放低了声音:“嗯,到了叫你。”
车厢里重新恢复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流淌。
人极度紧张的时候,感官是会被无限放大的。
温棠紧绷着身体,耳朵异常的敏锐。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膛间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一下一下,震在她耳边,往她心口蔓延。
但她不敢动,她生怕一睁眼就对上他的目光。
她只能硬着头皮装睡,心里默默数着数,盼着快点到达目的地。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停下。
引擎熄灭的声音,是目的地到达的信号。
温棠正犹豫着要不要“醒”过来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稳稳抱起。
她下意识搂住男人的脖颈,眼睛依旧紧闭着,脸颊却蹭到了他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雪松香。
她能感觉到他脚步沉稳,一步步往前走。
直到身体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她才装作刚被惊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结果……映入眼帘的不是他卧室的天花板,而是极具奢靡的天花板。
温棠猛地坐起身,看着像样板间一样的房间,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诧异:“这……我们怎么来酒店了?”
封砚辞俯身看着她,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睡美人这么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