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翔的律师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嘴里喃喃道:“真的是何律……”
他像是突然下定了决心,猛地甩开了卢翔的手,“卢总,这案子我不接了,律师费我原数退还,和贵司的解约协议稍后我会至您的邮箱,咱们两清!”
卢翔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翻脸:“你疯了?我刚才的话你没听见?你要是敢不帮我,你们律所以后别想再接我们公司的业务!”
他看都没看卢翔铁青的脸,拿起自己的公文包,“你爱找谁找谁,爱咋咋地!别说你这点业务,就算你把整个公司给我,这案子我也不会再接。”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经过何英身边时,还微微颔示意,脚步没做半点停留,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调解室。
卢翔气得浑身抖,刚想回头怒骂,结果就看到了那道干练又权威的身影。
居居…居然真,真的是何英。
之前朋友公司有一场产权归属官司,他去听过审,见过这个女魔头。
卢翔不可置信地抬手揉了揉眼睛,确定没看错之后,心慌了。
难道……刚刚他律师说得都是真的?
卢翔还没完全缓冲过来,门口,又进来了三个人。
一个是刚刚给他们做调解的警察,另外两个一男一女他不认识。
但有人认识。
“棠棠棠,我的好闺闺,你终于来啦,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阮溪飞奔而去,眼看着就要扑入温棠怀里的那一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抵住了她。
那只手对阮溪而言就好比一个弹簧,还是有魔力的弹簧。
阮溪迅退了回去,并且老老实实坐了下来,耷拉着脑袋,噤若寒蝉。
商景行更是羞辱得不行,连连转过了身,面对墙壁。
何英看着这场面,启唇:“酆总,要不您先带人走,这里交给我?”
封砚辞肃着脸颔。
温棠赶紧喊唤,“阮阮,商总可以走了。”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卢翔cpu都烧干了。
酆总…何英叫这个男人酆总……
酆氏集团姓酆的就只有一个,就是那位爷。
酆氏这样的大集团,酆爷这样的大人物,确实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要是把人得罪完了,他那正准备上市的公司基本也玩完了。
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卢翔连忙起身,赔着笑点头哈腰道歉:“阮小姐,商先生,对不起,今天是我莽撞了,和解,我同意和解,西餐厅的损失我一人承担,还有您二位的医药费,我包了。”
商景行走得很快没搭理他。
后面慢一步的阮溪倒是停下来脚步,不过不是接受道歉的。
阮溪双手插着腰,仗气使酒:“谁是二百五?”
打脸来得太快。
卢翔脸色变幻多彩:“我是,我是,我才是二百五。”
“给姐磕一……”
阮溪试图扬眉吐气的话还没说完,后面的衣领就被一只大手拎了起来。
阮溪脖子被衣领勒得直咳嗽:“咳咳咳,小叔,君子动口不动手。”
封砚辞就这么把阮溪拎了出去。
卢翔还想追着求原谅,结果被何英挡住了去处。
“卢先生,我们,该聊聊了。”
卢翔面如死灰,生无可恋,最后一口气没上来,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