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辞已经关上了门,缓步走到她了身后,低沉的嗓音裹着笑意,带着蛊惑:“怎么样?喜不喜欢?”
温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没回答他的问题,一脸羞赧,反问:“这就是你说的放松?”
封砚辞扫视着眼前的一切,满意的颔:“嗯,放松的方式有很多种,乖。”
“……”
温棠算是现了。
这狗男人“道貌岸然。”
明明长着一张禁欲的脸,却有着一颗躁动的心。
他记得封砚辞说过,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的第一次。
她突然好奇……
“没有释欲之前的那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温棠视线落在封砚辞身上,由上至下,最后落在蓬勃的某一处定住。
话音刚落,她的腰肢就被封砚辞扣住,整个人被他带着踉跄两步,后背重重抵上柔软的水床。
随即,男人滚烫的身躯压了下来,将她圈在了身下。
他攥着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往自己身前带,掌心覆着她的手,精准按在了那处坚硬的轮廓上。
滚烫的温度透过裤料灼上来,硬挺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心尖颤。
“想知道?”封砚辞俯身凑到她耳边,嗓音低哑又蛊惑,热气喷在她泛红的耳廓上,尾音勾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这就是答案。”
温棠指尖下意识蜷缩,呼吸有短暂的窒息,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她又羞又气,猛地抽手,攥起拳头就往他胸膛上捶。
力道不大,落在紧实的肌理上,更像是带着撒娇意味的轻搡。
一下,两下,拳头落在他心口,绵软的力道挠得人心头痒。
封砚辞低笑出声,非但没躲,反倒还故意收紧了手臂,将她箍得更紧了些,任由她的小拳头在自己身上胡乱捶打。
“封砚辞,你混蛋!!”
温棠嗔骂,眼眶泛红,垂着的眼睫簌簌颤动,拳头却渐渐没了力气,最后只是虚虚抵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
他捉住她作乱的手腕,十指相扣,摁压在她身侧的床面上。
四目相对的刹那,打闹的动静骤然停歇,周遭只剩暧昧的气息在疯狂的流窜。
所有的羞恼与嗔怪,都在这对视里慢慢消融,只剩心口泛滥的悸动。
温棠心跳骤然失序。
封砚辞的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动作慢得极致。
他一点点凑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
没有丝毫预兆,他低头,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