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行侧头抬眸,顺着车窗缝瞅了一眼车里面。
不过三秒,几乎是反射性地弹射回来,刻不容缓地转过了身去。
他刚听到封砚辞那句“天塌了你帮我顶会”的话的时候,还觉得莫名其妙,直到此刻侧头看到车内情况,他才明白这里的天塌了指的是什么。
他想起尹嘉说的谈事,又看到温棠坐在他的腿上……
什么事需要坐腿上谈?
他虽然没吃过猪肉,但却没少见猪跑。
商景行尴尬地摸了摸鼻尖,不知眼前是何时何景。
车上,温棠已经从封砚辞腿上下来了。
明明是合法夫妻,却莫名有一种叛逆小孩背着家长和黄毛谈恋爱然后被抓包的窘迫感。
温棠就像一只沸水里煮过的虾,整个人从内到外都熟透了,然后刚刚被捞出来,浑身上下都还在冒着热气。
她局促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你…你先下去,为了别让人浮想联翩,我缓缓。”
封砚辞不慌不忙地扣着衬衫扣子,悠悠道:“你缓缓才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温棠:“……”
好吧,今天这一出属实是她玩大了,把自己给栽进去了。
“那…那我还是和你一起下去吧。”
温棠抬手拿过一旁的矿泉水,握住瓶身贴脸,试图给自己烫得都能煎鸡蛋的脸降降温。
封砚辞手上扣着扣子,目光一刻都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唇角不自觉勾起。
含羞带怯的小娇妻,越看越有意思。
扣子扣好,他凑过去把人扣住,又跟她接了个吻。
亲完,封砚辞心满意足地摁开了车门。
刚刚好不容易降下点温度的脸又烧了起来。
她怀疑这狗男人就是故意的。
温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长腿已经迈出车内的封砚辞,没有接收到这个白眼,他脚刚踩稳地面,身后便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从另一侧走过来的温棠,看到被他连带着下车的手铐……
“??”
不用怀疑了,她确认他就是故意的!!
温棠皱眉,着急忙慌刚想去把手铐捡起藏起来,结果同一时间,商景行循着声音转过了身。
尹嘉也阔步走了过来。
四双眼睛,猝不及防地对上了。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住,路灯的光漫过肩头,连光影的移动都因这份局促而变得拖沓。
商景行的目光先是落在地上那副手铐上,瞳孔微缩,随即飞快地扫过并肩站在车旁的两人。
尹嘉的脚步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想藏藏不住。
温棠的脸比刚才红得更厉害了,耳根几乎都要渗出血来。
封砚辞却是从容依旧。
他的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玩味,视线在地上的手铐和商景行错愕的脸上转了圈,随即慢条斯理地弯腰,将那东西捡了起来。
然后……随手揣进了大衣口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捡一片落叶。
最最离谱的是,他唇角勾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漫不经心地说:“不用害羞,懂得都懂。”
不是?
他解释什么?
谁要他解释了?
温棠脸上一整个大写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