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粒扣子开了,第二粒也开了,接着是第三粒,第四粒……
温棠指尖在触到封砚辞的肌肤的时候,自己先忍不住颤了颤。
第五粒扣子解开的瞬间,衬衫衣襟向两侧自然滑落,线条流畅的肌理展露在眼前。
不是健身房里那种过分贲张的块状肌肉,而是均匀紧致的线条,覆着一层匀称的蜜色,在车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温棠目光下意识凝在那片肌肤上,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最后,手不受控地抬起,摸了上去。
一块、两块、三块、四块……
棱角分明,沟壑清晰,是教科书般标准的倒三角,腰线延伸下来,被黑色皮带稳稳束住,衬得腰腹线条利落干净。
虽然之前两人已经有过很多次亲密的暧昧,但像这样慢条不紊,近距离,且赤裸裸地‘欣赏’,这还是头一次。
温棠以前只觉得封砚辞身形挺拔,穿西装时肩宽腰窄,撑得起任何款式的衣物,就像一个行走的衣架子。
现在直观地感受他的身材,才现有力量的形容词都被他占了,健硕,饱满,挺括……
她脑海里莫名浮现出阮溪的那句——“死丫头,吃得真好!”
确实挺好。
温棠脸颊涨得通红,心跳得像擂鼓,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努力稳住自己的手去解最后一粒扣子,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连试了两次都没能找准扣眼。
封砚辞呼吸渐沉,额头已经布上了细细密密的汗点,他捉住她作乱的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浑厚:“老婆,你饶了我。”
这…这就不行了?
她还没做什么呢。
一定是装的。
温棠选择直接无视他的话,挣扎着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不知道是封砚辞没用力,还是自己的决心加大了使出的力气。
不过三十秒,她的手就成功地抽了出来。
她还想继续撩拨的时候,后知后觉感觉到…刚刚的求饶可能不是装的。
因为…他身体的反应非常直接的透过布料给她传递了信号。
“是时候了。”温棠低低嘀咕。
车里的灯光不算很亮,她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封砚辞刚想问,是时候了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就看到,她抬手将脸颊边额头前的丝尽数拢到耳后,张口轻咬住手腕上的皮筋,反手在脑后束成低松的揪。
紧接着,她拿过一旁座椅上的包,从里面掏出了一副……手铐。
她…他的老婆…居然从包里掏出来一副手铐!!
脱他衣服,摸他腹肌,掏出手铐……无论哪个举动,都在提醒他,好奇异。
这是什么新的情趣……还是解离症突失控了?
封砚辞在脑海里回忆了一圈,完全想不出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刺激了她。
温棠将封砚辞的反应尽收眼底,趁热打铁:“手。”
封砚辞鬼使神差地抬手配合。
温棠迅又利落地将手铐拷在了他的手腕上,随即又把钥匙揣进了口袋里。
听到金属扣合上的声音,她满意地勾唇,拍了拍手叉腰,“好了,不和你兜圈子了,坦白从宽,那照片上的女孩背影是谁,叫什么名字,有没有正脸照片?”
封砚辞:“??”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觉得自己身体里翻涌的气血快要压不住了。
他以为是她要对他……
不是……他在期待什么?
她反常的折腾了半天,合着就是因为那张照片的事在耿耿于怀?
那为什么不能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