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被封砚辞看得心头虚,下意识解释:“情况特殊,我闺蜜心里装着事,醉成那样我实在不放心。”
“不是有芳姨在?”封砚辞据理力争,语气硬邦邦的,却藏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我今天……”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总不能说他为了来道歉,费了不少心思,还推了两个跨国会议,这样岂不是成了道德绑架?
顿了片刻,封砚辞最终压下了心头的躁动,语气放缓了些:“好,那早点休息,明天再联系。”
温棠愣了愣,没料到他居然妥协得如此干脆,连忙点头,“嗯。”
话落人走。
看着温棠转身跑上楼的背影,封砚辞眼底的柔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沉。
他拉开车门上车,车内的气压也跟着低了下来。
驾驶室上的尹嘉心里莫名虚。
不是,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又变成了这副活阎王样?
难道是他刚刚偷窥被现了?
尹嘉心里还在打鼓,封砚辞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去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短剧本子。”??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的尹嘉一脸懵。
真现他偷看了?
意思是……配荒野求生改成了配去演短剧?
尹嘉还在愣神。
封砚辞又道:“魂丢了?要我请个道士给你做法?”
“还有,放消息出去,只要是那祖宗参演的短剧,以我的名义出资。”
听见这话,尹嘉瞬间回魂,连忙点头如捣蒜:“好的,收到。”
他懂了,是阮溪小姐又又又得罪了爷。
呜呜……幸好没被现。
——
第二天一大早,宿醉的祖宗被经纪人的电话轰炸着醒来。
“阮大小姐,你火啦!!”
阮溪揉着胀的太阳穴,把手机从耳边挪开半寸,嗓音沙哑:“不是,李姐,你大清早的喊什么?再吵我把你拉黑。”
“拉黑?你敢!”
电话那头的李曼琪声音嘹亮,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你火了!真的火了!”
阮溪愣了愣,宿醉的头痛瞬间被这没头没尾的话搅得更乱了,“火什么?剧都还没播,我哪来的热度?”
“这我就不知道了!”李曼琪狂喜,“反正我昨天半夜手机就没停过,好多编剧哭着喊着要给你递本子,还有好几个知名导演的工作室也来打听你档期!”
阮溪:……
她怎么感觉自己是被资本大佬做局了?
而且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大佬,十有八九就是她那位阴晴不定的小叔。
上部憋屈透顶的剧好不容易才杀青,她还想着喘口气,补补元气,可眼前这架势,摆明了是不让她闲着。
阮溪靠着床头坐起,揉着痛的太阳穴,心里直犯嘀咕。
不是,她到底又哪里招他惹他了?
她还没想清楚,其他被吵醒的三人也齐刷刷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