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根本说不出话,微张的唇瓣里不断有抑制不住的破碎哼声溢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结束,身体的力气被连续不断的进攻,抽离得一干二净。
最后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褥里,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封砚辞从身后轻拥住她,掌心贴着她沁出薄汗的腰腹,指腹一点点摩挲着她烫的肌肤。
他把下巴抵在她颈窝,呼吸还带着未平的急促。
温热的气息洒在她后颈那片细腻的皮肤上,引得她轻轻一颤。
“别闹了……”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过后的软糯,听着格外惹人疼。
封砚辞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不闹,就抱一会。”
话落,他抬手替她拨开了黏在脸颊上的湿,吻轻落在她耳后肩线,一路细碎又温柔。
这叫不闹,就抱一会?
他是不是对自己的语言文字有什么误解?
温棠无语,只得自顾自地缓了好一会,那阵铺天盖地的晕眩才慢慢退去。
缠绵后的余韵里,羞涩的感觉渐渐回笼,她轻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挪开一些。
结果,腰上的手臂却立刻收紧,将她牢牢地圈在了怀里。
“要去哪?”男人的声音低沉慵懒,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沙哑。
温棠的声音也有些嘶哑,“洗澡。”
“我抱你。”
不等她拒绝,他一个起身,随即打横将她抱起,步伐稳而慢,径直往浴室走去。
温棠慌忙圈住了他脖子。
一丝不挂的肌肤相触,让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
她埋在他肩窝,没好意思再抬头。
进了浴室,他将她轻放进水里后,自己却没有退开,反而俯身跟着就踏了进来。
浴缸里,水温很合适,热水氤氲,雾气漫上来,熏得人神志软。
水漫过腰腹,肌肤相贴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又顿了顿。
封砚辞扣紧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颤:“不急着……慢慢洗……”
温棠还没来得及应声,他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掠夺,却比刚才更缠绵,还带着记几分不容拒绝的贪恋。
又一次将她的理智一点点都卷走……
欢快拍打的水声,伴着细碎的喘息此起彼伏,雾气越来越浓,将所有羞赧与滚烫都裹在其中,只剩一室旖旎。
等他终于松开她时,温棠连靠在浴缸边都觉得费力,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水,眼神都蒙着一层水汽。
封砚辞耐心地替她洗干净,再用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住,抱去了另一间卧室。
干湿分离,从同意她要买两张床的那一刻,恐怕就已经有了居心叵测的心思。
狗男人。
温棠太累了,身心都被榨得干干净净,也就是在心底腹诽了两句,然后老老实实靠在他的胸口没敢再乱动。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没一会,眼皮越来越重直往下耷拉。
迷迷糊糊间,她总感觉有人在碰她。
一只大手先是揉了揉她的脸颊,后捏了捏她烫的耳垂,最后用指腹在她的唇瓣上蹭过。
动作轻得像羽毛,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温棠困得实在睁不开眼,只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沉沉睡了过去。
兴许是累到了,也可能是真放松,这一觉睡得很沉。
没有噩梦,没有不安,鼻尖萦绕着那股让她安心的松木香。
再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经亮了。
她动了一下,腰腹间的酸胀钝感清晰,而身后紧贴着的那道身躯更是滚烫坚实。
封砚辞从背后抱着她,手臂牢牢圈在她的腰上,下巴轻轻抵在她肩窝,呼吸均匀绵长。
两人肌肤相贴,紧的似乎没有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