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看到,封砚辞先是将手里拎着的袋子放了下来,然后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放进了脏衣篓。
他挽起半截袖子,踱步走了回来,在她的注视下将袋子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摆在了地上。
看着像是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给人一种老实人豁出去了的感觉,默了默好一会才启唇,“老婆,我确实有事瞒你,三选一,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温棠:“??”
什么情况?
怎么和她预想的不一样?
是她刚刚的咳嗽吓到了他,所以才让他……不打自招了?
温棠晃了晃脑袋。
怎么可能。
封砚辞见过的大场面,恐怕十个手指头,加上十个脚指头都不够数的,怎么会被她一个咳嗽就给吓到了。
封砚辞见温棠不说话,也不敢动。
只得眼巴巴地望着她,脸上看着风平浪静,心里实则忐忑不安。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提心吊胆过。
本来,他刚刚都快走到楼上了,结果踏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突然收到了商景行那货来的语音信息。
“别说我这兄弟不地道,我刚刚走的时候在小区门口遇见阮祖宗了,她说温棠已经知道了你有事瞒她,并且很生气,还……还说要,要和你离婚,哥们劝你坦白从宽,别把老婆作跑了。”
封砚辞听完信息,脑袋里就一直反复回响着那几个重要的字眼——“要和你离婚,别把老婆作跑了。”
脚步在原地顿了几秒,他收起手机,转头就下楼,拎过那个被他放下的袋子,然后重新上楼。
接受惩罚和失去老婆比起来,孰轻孰重,他分的清。
可是,他都已经老老实实把“刑具”送到眼前,负荆请罪了,她为什么没什么反应?
难道……是他进来晚了,气过头了?
一想到这,封砚辞就心口痛,两眼一闭又一睁,又启唇:“要是老婆想三个惩罚轮流着上,我也受的住”
说着,他两眼一闭就准备自觉“上刑”。
温棠看着他这副准备乖乖受罚的模样,心头一跳,连忙上前想去拉住他。
结果她才刚伸出手,封砚辞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身形猛地一歪,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前栽去。
她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他带得重心不稳,两人一同往后倒去。
下一秒,两人齐双双地跌在了床上。
封砚辞担心她磕碰到,手臂牢牢护着她的腰,最后整个人覆在了她的身上。
居高临下,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空气骤然凝滞,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
温棠仰躺着,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绯红。
封砚辞眼底凝着几缕星星点点的忐忑,平日里冷冽的气场,在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垂眸看着身下的人,喉结滚了又滚,声音放得又轻又哑,带着几分难得的示弱,“老婆,不生气好不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温棠望着他紧绷的眉眼,心头一软,下意识轻摇了一下头,“我没有生气,真的没有。”
封砚辞一怔,别头扫了一眼地上的那三样东西,“那那些……”
温棠如实相告:“那些本来确实是要用来逼你招供的东西,但那只是其中一种办法……”
说着说着,温棠停了,脸也更红了。
封砚辞余光瞥见了什么,“那,还有一种办法是什么?”
温棠别过头,试图岔开与他的对视。
她就没打算说。
可下一秒,自己身上的浴袍滑肩了,里面穿着的性感睡衣露出来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