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听到这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什么情况?”
阮溪掩着嘴,继续凑到她耳畔低语:“商景行是不是和你说我小叔还没醒?”
温棠也看了一眼商景行,点头:“嗯。”
阮溪眯了眯眼,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得到确认后,这一次,遮遮掩掩变成了大大方方。
她直接指向了商景行,“他骗你。”
小叔的病房和棠棠的病房中间隔着两间厨房,来棠棠病房的时候要从小叔的病房门口经过。
她刚刚路过的时候,碰巧遇见了要进病房的尹兴,尹兴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还提了一个笔记本电脑。
她当时就问了尹兴,尹兴说是他自己办公的,但还是被她现了破绽。
小叔那台电脑是限量行的,每台电脑都有特殊的编码。
因为那款电脑高级,她偶尔会打王者,所以当时她不惜厚着脸皮找小叔要了一台。
她清楚地记得小叔那台的编码是1oooo2,刚刚她看到的那台电脑上的编码就是1oooo2。
如果说是尹兴拿着小叔的电脑办公,是不是也解释得过去?
但恰巧,她还知道,小叔的电脑里有商业机密,他的电脑光是进入系统就有一系列的密钥。
除了他本人,别人是解不开的。
那问题来了……一个还在昏迷中的人要电脑能做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她才推测小叔已经醒了,能办公,证明状态也不会太差。
那醒了为什么还要瞒着棠棠?
由此推断也只有一种可能,因为有事得瞒着。
至于是什么事,阮溪就不好推测了。
但不论是出于哪个角度,她觉得她都有义务告诉好闺闺。
温棠自然知道阮溪的话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说封砚辞已经醒了。
可刚刚她问商景行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说人没醒。
他为什么要骗她?
为什么要瞒着封砚辞已经清醒了的消息?
还是说,他们又在密谋什么?
温棠狐疑的目光定在了商景行身上,“嗯?”
商景行先是毫不客气地剜了阮溪一眼,随后在对上温棠视线的那一刻,那股凌厉的锋芒莫名被一抹心虚取代。
“我……我可以解释。”
阮溪拉过一条凳子坐下,跷起了二郎腿,双手环臂,审视的目光紧紧地定在了商景行身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商景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随即一道粗糙的男声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
“老大,我在调查林芬家庭背景的时候现了一起案子。”
录音里的粗糙男声顿了顿,像是在翻什么纸张。
“林芬改过名字,她之前的名字叫林芳。我们在调查的过程中查到她手上很有可能沾染了人命,并且事的那天晚上,林倩倩也在现场。”
“不过林倩倩在现场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我们暗中走访了好几户人家才问到一点有用的讯息。有邻居说,那天晚上听见赵建平家闹得厉害,不是女人的哭喊声就是砸东西的声音,还有男人的打骂声,都听得清清楚楚,那架势没错的话就是赵建平在打林芬母女。”
“有热心的邻居当时就报了警,可等警察赶过去的时候,屋子里就只剩缩在角落里瑟瑟抖的林芬,和胸口插着水果刀,已经断了气的赵建平。”
“林芬当场就认了,说是自己防卫过当杀了人,可后来这个案子却被海城一个很有名的律师给翻了案,说是正当防卫,最后无罪释放。也是从那之后,林芬才改了名字来了海城。”
“你说巧不巧?”
对面听筒里,男声冷笑了一声,“林芬打官司脱罪的那一年,林倩倩正好保送至大学,当时大一,据说她在学校里疯狂地追求周泽远,如果说这一连串的事情都是巧合,那也未免太巧了。”
通话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