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是半圆形拱顶,拱顶上密布着粗细不一的管道和轨道,地面则被切成几条不同功能的走廊。
左侧是样本区,右侧是观察区,中间是主控层,主控层后方还有一个巨大的下沉式平台,像通向更深地下的入口。
墙面上还能看到旧时代实验室的字样。
“生命维持”、“组织重建”、“适应性筛选”、“封闭循环”、“样本安全级”。
几个词重复出现,这个地方从诞生起就带着极强的目的性。
正前方的主控层有一面巨大的玻璃墙,玻璃后面是一整排排列整齐的培养槽。
可现在那些槽大半都是空的,只剩下边缘残留的生物胶和接口。
只有少数几个槽里还泡着一些看不出原型的黑色物质。
它们像被封在液体里的影子,安静得异常。
没有其他路了,我们继续往最底层走。
那一段路越来越窄,也越来越安静。
之前那些黑血造物似乎已经开始减少。
或者说,它们已经不再需要频繁出现,因为我们已经被带进了它们真正想要的地方。
空气里开始有更明显的甜腻味,像腐坏的果肉、旧血和某种化学抑制剂混在一起。
墙边的灯还亮着几盏,但光线明显不稳定,一闪一闪的,像有东西在用另一套系统干扰它们。
“前面是不是有一扇门?”
有人问道,在黑暗中待久了,人总会怀疑自己的眼睛。
“是的。”
我看见前方一扇巨大的黑门,门边有厚厚的金属封条。
“应该是仓库。”
“不是。”
我看着那扇门。
“是一般留用的封存层。”
“开门吗?”
“先检查。”
队员把门边的扫描器贴上去,几秒后,扫描结果跳出来。
“封锁还是完整的,内部有高密度生命反应。”
他抬头看我。
“很多。”
这时候没必要犹豫了。
在这里拖着也只会慢性死亡。
我抬手。
“准备一级到二级交替,别直接轰。”
“明白。”
门被强行开启时,先涌出来的是一股很浓的甜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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