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井、实验室、观察层、封锁门、培养室、通道、通风系统。。。。。。
整座山从外到内都像被人重新缝过。
而我们现在,正一层层往这条缝的最深处钻。
“注意左右。”
我说。
“它们还在。”
那些黑血造物还在。
它们的攻击变得不再那么凶猛,反而更像是在带路。
它们看起来和之前变异体几乎没区别,甚至更弱,脆,动作单一。
只是,几乎如同被刻意塑造成“可击杀”的样子。
可我能感觉到那种不对劲。
它们根本不是普通孢生变异体,也不是辐射畸变,更像是某种黑血催生出的分化。
它们的存在目的不是进食,而是引导。
一路上,我们又遇到了两次伏击。
第一次在一个被叫做“样本室”的地方。
房间里摆着一圈固定台,中间像做过动物解剖。
四壁的玻璃柜全碎了,里面残留着一些半透明的骨架。
那一片黑血造物突然出现。
一团会扭曲的蛛形软体从天花板滑下。
被我一枪轰掉半边脑壳后散成大量黑色颗粒,贴着我的靴底往旁边钻。
第二次在一条长得看不见尽头的环形通道里。
通道两边是培育池,池里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干掉的白色根须状残留。
可当队伍经过时,池壁里突然同时伸出几只小型生物,像是刚被孵出来的残体,扑上来咬住一个队员的护腿。
“我擦!”
那名队员一枪把它掀飞,半边靴子却已经被咬出裂口。
“怎么样?”
我立刻问。
“没事,腿没伤到。”
“别逞强,检查一下。”
我把队伍停了一分钟,确认伤口没问题后才继续推进。
那时候我已经能感觉到,这些黑血造物在故意消耗我们的注意力。
它们的强度不高,甚至有点像在让我们习惯它们的存在。
可这恰恰是最危险的地方。
因为当人开始觉得“这些东西不过如此”的时候,真正的陷阱才刚刚露出轮廓。
着重强调之下,并没有人敢放松下来。
继续往下,山体内部空间突然开阔了。
我们穿过一段电梯井残骸,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厅。
那地方简直像被埋在山里的生物研究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