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不像普通矿井。”
有人低声说。
“当然不是。”
技术员在频道里说道。
“看这里的编号,像研究所。”
这里的灯还亮着。
不是全部亮,但足够把整条走廊照得半清晰。
灯光是那种偏冷的白,照在墙面上时有种实验用空间特有的无菌感。
走廊两侧有一排玻璃隔间,大部分玻璃已经碎了,隔间里残留着旧式培养罐和早已干枯的管线。
偶尔能看到地面上有一些奇怪的白色黏痕,像是某种生物组织擦过留下的。
“地上有脚印。”
“不是人的。”
另一名队员蹲下看了一眼。
“像是爪子,但又不像。”
“先别碰。”
我说。
“继续推进。”
我们沿着中间的主通道往前,经过一处标着“活体观察”的大门。
门后面的房间里摆着一排排拆掉大半的实验床,床边有固定带和输液杆。
墙上有一块巨大的透明屏幕,屏幕上还残留着某些被冻结的图像。
图像已经花了,只能看出一些模糊的人影和被圈起来的生物结构。
我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
但是无法回忆起来。
这种记忆几乎不属于我的感觉让我十分不适。
但不至于影响我的状态。
“这里以前做什么的?”
有队员问。
“不需要知道。”
我回答得很干脆。
“重点是确保这块区域的清理。”
“这么多的罐子。”
另一个人小声说。
“应该是生物研究所。”
我们越往下,越能确认这地方不像单纯的矿井,更像是矿业公司后期接手后,在山体内部额外建造的一层地下设施。
矿脉和实验区交错,输送带旁边就是封闭观察间,旧电机房和培养室相连,甚至还有几扇通往更深层的黑色密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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