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我先检查了一遍每个人的武器和药剂。
莉娅昨天交给我的盒子被分成了二十份,每个人一支注射剂。
我在放时特意看了几眼,所有注射剂的标签没有任何区别或是问题。
队员们接过去时也没多想,只当是现场应急药。
“这是什么东西?”
“看起来够贵的。”
昨天那个说话多的队员问。
“高级些的应急治疗剂。”
我思考了下回复道。
“听说这种高级的治疗剂不仅效果极好,用起来感觉也不一样,有的地方把这东西当成瘾药物用。”
“能用上这么好的东西,这趟也太值了。”
他耸耸肩,把药剂宝贝似地塞进护具内侧的固定槽。
另一个人说。
矿井入口内部比外面更冷。
一进门就像走进了一条巨大的喉道。
空气湿重,墙面上有矿粉结成的黑痕,顶部的旧风管早就停了,只有我们自己的照明设备把前方照亮。
地面很平,说明这里后期一直有人维护,或者至少曾经维护得不错。
导轨、壁灯、编号牌、应急箱,一切都还在,只是都蒙着一层很薄的灰。
前面的一段路十分正常。
升降平台还能用一半,输送带沿着山体深处延伸,旁边有用防爆网封住的检修洞。
我们一路下行,穿过了两层旧矿工休息区。
那里有很多重复的小房间,床架、储物柜、洗漱槽,甚至还能看见墙上有矿工自己写的名字和日期。
某些房间被翻过,床单撕烂,地板上残留着拖痕。
“这里被清理过。”
一名队员说。
“不是很完全,应该只是进行到一半。”
我看着墙角的痕迹。
“被搬走过一部分。”
“继续走。”
越往下,矿道越宽。
很快,我们就到了一个被重新改造过的地下空间。
这地方像是一座埋在山体里的人造研究所,矿道后半段和实验设施连成了一体。
中间本该存在的、隔离两块区域的大门不知为何彻底消失。
墙体从粗糙的岩壁变成了更平整的金属板,板面上还保留着旧时代实验室常见的标识。
样本区、隔离区、观察走廊、供氧层、封锁门。
通风管道排列得很整齐,走廊也比矿道更宽,地面有持续维护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