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又开始在脑子里闪。
他咬牙,把墨镜扶正,走进地铁站。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来,他混在其中,像一粒沙。
他不能停。
他现在,是猎人,也是猎物。
他走出地铁站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站在街边,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你是谁?”
“是我。”
“你……你不是死了?”
“我活得挺好。”
“你疯了吧?你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找你?”
“我知道。”
“你到底想干嘛?”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
“朵朵,她最近一次体检报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那可不是普通体检。”
“我知道。”
“你到底……在查什么?”
他没回答。
他只是低声说:
“我得弄清楚,她后颈那片银杏叶,到底意味着什么。”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我试试。”
他挂了电话,站在街边,抬头看了眼天。
风很冷。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金属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不是在逃命。
他是在找命。
他必须找到,那个真正的答案。
他转身走进夜色中。
而就在他离开后不到一分钟,地铁口的垃圾桶边,一张照片被风吹起,轻轻飘落。
照片上,昆仑山脚下的白大褂男人,嘴角微微上扬。
像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