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辞垂下来的眸色,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澄澈,声线也染上两份低磁的哑:“哄老婆,不丢人。”
话落的同时,他抬起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一颗一颗解开了黑色衬衫的扣子。
块块分明的腹肌袒露出来,遒劲的腰线顺着往下没入西裤裤腰,禁欲感里裹着藏不住的侵略性。
温棠靠在柜边,双臂环胸,眼底笑意难掩:“真要穿?封总,你可看清楚了…这可是我的睡裙。”
封砚辞垂眸看了一眼那条裙子,又抬眼看向她,醉意漫在眸底,褪去了所有的清冷疏离,只剩一股子执拗的认真。
他没应声,大步上前扣住了她的腰,力径直将人带进了怀里。
不等温棠做出反应,下一秒,他低头埋进了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混着酒气从她脖颈肌肤扫过,激到她鸡皮疙瘩四起。
紧接着,他又像只大型犬似的朝着她蹭了蹭。
“老婆不相信我?”
他闷闷开口,声音裹着鼻音,委屈得不行。
温棠一愣,刚要开口,就见他又抬手,依旧是方才誓的手势,大拇指扣着小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掌心向外,举得郑重其事。
“我再誓一次,我这辈子真的只疼老婆一个,别人看都不看,话都不说,就守着你一个。”
说完,他又轻晃了晃她的腰,视线灼热的要命,“老婆,信我,好不好?”
这态度……这语气……
是在和她撒娇?
封砚辞会撒娇?
温棠腰往后撑,手肘抵住他的胸膛,拉开一点距离后,看到他的脸和脖颈晕染的更红了,眼神也有些不是很聚焦,“你……这是酒劲上来了?”
“不可能,我酒量很好。”封砚辞将人搂紧,“一瓶红酒而已,怎么可能会醉,老婆…你信不信我?”
刚刚还不敢确定,现在完全可以肯定了。
他那会下去就是去喝酒壮胆了。
快酒醉人,还喝了一瓶。
这是……真醉了。
温棠扶额,只好先哄着,“信,我信。”
得到应允,封砚辞才慢吞吞放下手,松开怀里的人儿,视线又落回到那件睡裙上,像是忽然下定了某种决心,抓起就往自己身上比划。
宽大的裙身落在他挺拔身形上,短得堪堪遮到大腿,纤细的吊带根本挂不住宽阔肩头,刚一搭上就往下滑。
他也不恼,就这么松松垮垮披着,抬眼望她,眼神认真又懵懂:“好看吗?老婆挑的。”
救命……这是什么神仙场面?
好割裂。
温棠差点笑出声,刚要打趣,就又被他扣住后颈带近。
“只爱老婆。”他哑着嗓子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热的唇擦过她颈侧,带着酒意的软齿轻轻蹭了蹭。
引得温棠一阵轻颤,下意识就往他怀里缩,唇瓣不经意擦过来他的下巴。
封砚辞眸色骤然一沉,仰头靠在柜板上,垂眸瞧她,醉意翻涌:“故意的?”
温棠眨了眨眼:“什么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