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看着自己手腕间的手铐,一个头两个大。
也算是真正悟到了no作nodie这句话的深意。
她要怎么交代?
她总不能出卖闺蜜们,说是她们要她这样对他生扑的吧。
吴念和苏冉还好,基本上不会和封砚辞有什么交集。
但阮阮不一样啊,阮阮本来就已经很惧怕封砚辞了,要是这叔侄女两间起火了,她还不得是去当灭火器。
更何况,这并不完全是她们三个人的主意,她们只是讨论得出“生扑大作战的锦囊妙计”。
吴念:“床头吵架床尾和,这句话流传下来是有一定道理的。”
苏冉:“赞同加一,如果夫妻间有矛盾,没什么是做一次解决不了的。”
阮溪:“有道理,如果一次不过,那就两次。棠棠,据我这些天对你和小叔相处的观察来看,我小叔在你面前除了刁硬,哪都不应,你相信我,你只要把人“收拾”的心服口服了,他肯定什么事都好交代。”
很不正经的锦囊妙计,但温棠记住了,并且还在整个基础上做了优化。
她打算生扑,但不打算生扑到底,只计划撩拨撩拨,让他欲罢不能,最后趁机‘逼宫’。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准备一副手铐的原因。
事实也巧,工作室安保柜里正巧有一副备用的防暴手铐。
所以,封砚辞的问题,她真不好回答。
当然,她也没打算回答。
看着封砚辞近在咫尺的俊脸,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与危险,温棠若有所思。
她甩去心虚,放软了语气,清了清嗓子夹了夹:“老公,我错了,我不该瞎折腾,你先把我松开好不好?”
这句老公后面带着波浪号。
是平常很难听到的娇俏酥软。
封砚辞喉结滚动,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冲动,又开始翻涌。
见状,温棠微微仰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颌,湿漉漉的眸子眨了眨,继续:“你看我都知道错了,手铐冷冰冰的,硌得慌。”
她一边说,一边试着晃了晃手腕,故意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封砚辞将她的表演尽收眼底。
人就是不能被抓到短板,不然太容易被拿捏。
他俯身看着她,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廓,声音低哑:“错哪了?”
“我不该怀疑你,不该拿手铐拷你,不该……”
温棠掰着手指细数,话说到一半,又顿住。
她现这狗男人勾起了嘴角。
意思,还给他听爽了?
温棠眼底的软意渐渐褪去,心里那点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上来。
她别过脸,眉头一蹙,声音不夹了:“给你三秒,松开,不然后果自负。”
变脸比翻书还快,说的就是她这样式的。
封砚辞挑了挑眉,眼底笑意更浓:“不松。”
“你松开!”温棠加重了语气,脸颊因为羞恼又红了几分,“我数到三,赶紧松开,不然我真的生气了,三,二……二点九…二点八……”
一怒之下就怒一下吧。
她梗着脖子,眼神凌厉地瞪着他,试图用气势对抗。
殊不知手腕上的手铐让她的威慑力大打折扣,落在封砚辞眼里,反倒多了几分可爱的倔强。
封砚辞喉间终究是没忍住溢出了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