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辞抱着温棠从病房的另一扇门离开。
他的掌心稳稳托着她的膝弯,一边走一边低声开口:“你和你闺蜜的感情好得很,没有再培养的必要。”
“嗯?”温棠没跟上他的思路,茫然抬眸,“这和我问你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封砚辞下巴在她柔软的顶上蹭了蹭,唇角勾起,拖沓的尾调意味不明。
“不是我怕你闺蜜,是她应该怕我,整天勾搭我老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拉拉。”
“……”
温棠抬手戳了戳他的胸膛,“拈酸吃醋,封砚辞,你心眼怎么这么小?”
“心就这么点,全装的你,能不小?”封砚辞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反正不论从哪个角度,都该是你闺蜜怕我。”
“还有很多个角度?”温棠仰头望他,长睫轻颤,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嗯,你以后会明白的。”封砚辞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眼底的沉色又浓了几分。
尹嘉的车早已在医院门口等着了。
封砚辞抱着温棠弯腰上车,臂力出奇的好,全程十分稳妥。
驾驶座上的尹嘉问:“爷,是回海棠一品?”
封砚辞对尹嘉的话仿若未闻,目光落在怀里的温棠身上,“遵医嘱多休息,老太太念叨好久了,带你去景城玩两天放松一下?”
温棠想到自己最近的状态,最终点了点头。
这些年,一直都在忙工作,但其实很早之前她就想好好放松一下了。
结果后来总是在等,等将来,等不忙,等下次,等有时间……
等着等着把自己忙成了,转不停歇的陀螺。
总说来日方长,其实来日也并不方长。
既然婚服已经定了稿,面料也有吴念和苏冉两大得力干将在把关,孤儿院的事也有商景行盯着。
她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车子平稳驶离医院,缓缓汇入车流。
晨光揉着朝阳的暖透过车窗照射进来,覆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一派岁月静好。
封砚辞始终将温棠牢牢抱在怀里,没有要放下的意思。
温棠坐在他腿上,方才勾着他脖颈的手微微松开,指尖无意识地攥着他熨帖的衬衫衣料,肌肤相贴的地方,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烫得她心口颤。
封砚辞眸光扫了一眼前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车门内侧。
驾驶座上的尹嘉立马会意,中间的隔板随即缓缓升起,后座瞬间变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车载音乐缓缓响起,是交换余生的钢琴曲。
封砚辞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温棠的膝盖,温柔又强势地将她的双腿轻轻掰开。
原本窝在怀里的姿势陡然变换。
温棠坐在了封砚辞腿上,双膝跪在他的腿侧,手扶上他的肩膀,腰被他紧扣着。
鼻尖相抵,额头相贴,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纤长的睫毛。
“你……你要干什么?”温棠的心跳倏地漏了一拍,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
封砚辞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滚烫的掌心裹着灼人的温度,嗓音低沉又暧昧,“还记得上次教你的培养感情的方法吗?”
上次那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画面,轰然在脑海里炸开。
温棠的耳尖倏地烧得滚烫,连带着脸颊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他失控的狼性,一次又一次的辗转……
到最后,他埋在她颈间,嗓音低又哑,还带着几分轻佻的笑意,“老婆,这种培养感情的方式是不是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