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冰蓝色的剑锋擦着许天身形刺空,削落一缕黑。
但剑刃上附带的冰寒剑意,却是在许天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
就差半寸。
半寸便是身异处!
在避开咽喉的同一刹那,许天双手紧握墨鳞,腰部骤然力。
回敬一剑。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招,贴着自己腰肋,朝着玉无双的腰部斩杀。
以命搏命!
“疯子!”
玉无双瞳孔微缩,他千金之躯,怎肯与一个泥腿子换命。
足尖在地砖上轻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退。
但在退的瞬间,手腕柔韧一抖。
寒蛟剑如活物,顺势在许天的胸口划出一道刺眼的血花。
“滴答。”
鲜血落地。
两人错身而过。
短短一息,交手三招。
没有巨大轰鸣,却无时无刻不在生死瞬间。
大厅角落,玉连城死死咬着牙冠,浑身被冷汗浸透。
太可怕了!
招招致命。
每一剑都直奔死穴,稍有毫厘之差,就是万劫不复。
那个姓许的,竟然能在筑基期的玉无双手下,把白刃战打得如此凶险!
当!当!当!
空旷的大厅内,清脆兵刃撞击声密集如急雨。
一青一白两道身影,在方寸之间缠斗。
玉无双的剑,很灵动。
每一次剑锋相交,都有恐怖的冰寒暗劲试图钻入许天的经脉。
而许天,只有两字。
生死。
他不躲不避,完全放开防御,好似看淡生死般。
而每一次出招,用能格挡住玉无双的死招,往生的地方走。
这就形成一股很诡异的场面。
表面上看,每一招好似都是玉无双占到便宜,但许天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越战越勇。
噗嗤!
突然,玉无双抓到一丝机会。
一剑探出,寒蛟剑贯穿许天的左肩。
“抓到你了!”
玉无双眼中闪过一抹狞色,筑基真元轰然爆,就要绞碎许天的半边身子。
然而。
许天反应迅,猛地往前跨出半步,任由长剑将伤口撕裂得更大!
他整个人直接撞入玉无双的怀里!
那一双灰白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玉无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