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开心,家长们舒心。
皆大欢喜。
跑题一句,不服哥哥教导的刺头幼崽也是有的。没关系,哥哥的权威由他们来守护!
她和阿凌就偷偷的把欺负哥哥的小人马揍了个遍。那些人马幼崽挨完打居然还来找哥哥,让他们拳头硬了又硬。
巴铃:( ̄^ ̄)
“……”乐乔就谨慎地在“欺负”后面打了个问号。
“不过我们最后都成了好朋友。爸爸妈妈忙的时候,哥哥和我们就在叔叔姨姨家吃饭。最后跟谁玩的晚,就去谁家吃饭。”
他们是想独占那么好的哥哥,但看哥哥全身挂满幼崽,笑得很幸福的样子,那就勉为其难容忍那些小屁孩好啦,毕竟叔叔姨姨做的饭很好吃呀。
但是,他们必须做些什么巩固他们在哥哥心里第一的位置!
两年前,巴颂十六岁生日,她和阿凌掏出攒了一年的小金库,准备跟行脚商叔叔买一束布勒树枝
传说一种生长在高山原始森林里的树,吃掉的人会收获勇气和幸福。
“那天,我和阿凌刚好要给爸爸跑腿,我们很快买好东西,就去找行脚商叔叔了。”
说到这里,巴铃抱着手臂,脸上浮现心有余悸的恐惧。那个混沌的春日下午,记忆是铺天盖地的血色。
行脚商的小摊在小镇边缘,他们碰到迁徙的兽群,正值繁衍育崽期,狂暴的兽群无差别攻击它们碰到的一切生物。
暴躁的野兽成群结队,它们硕大的身躯覆盖着鳞片,无机质的兽瞳毫无感情,血盆大口涎水四溢,尖锐的利齿寒光闪烁……
她和阿凌失去了意识,醒来现袭击他们的野兽横尸遍地,变成肉泥,巴颂浑身浴血,站在他们前方。
哥哥一直说他力气很大,原来是真的。他们从没见过哥哥如此凶恶的模样,巴颂狠狠攻击了找来的大人们。
被爸爸用手臂牢牢扼住身体,哥哥冲她和阿凌嘶声咆哮,面容逐渐与攻击他们的野兽重叠。
“宝宝,当时我和阿凌是害怕那样子的哥哥的。明明哥哥是为了救我们,如果知道我们那时真实的想法,哥哥会讨厌我们的吧……”
巴铃双手攥在胸前,她紧紧握着脆弱的野花,垂眸对上小人类澄澈的眼睛,她抹去眼角的泪花。
“两年前我们就想好好道歉,但妈妈说我们生病了,要先好好治病,不要勉强自己。然后哥哥就离开了,我们也慢慢好起来,变得能说话了。”
巴颂跟父亲离开咩蔼镇两年,音讯寥寥,前不久才回到家。
告别时,哥哥说他长大了,要跟父亲学习跑车队,以后在外面干一番大事业。
哥哥说谎!
哥哥的理想是在咩蔼镇做个早出晚归的车队上班族,收工了回家一起吃晚饭。
某次盖一张被子睡觉时,他们仨在被窝里悄悄说的。
听到这番话的他们被一股恐惧攫住,有种哥哥不会再回来了的感觉。
幸好感觉错了。
回来的哥哥跟两年前一样疼爱他们,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但是她知道哥哥一定记得那天的事。
“哥哥心思很敏感,他可能是察觉到了,才离开我们到别的地方去。”
两年间,他们给哥哥写过信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哥哥总是说得很模糊,有段时间甚至杳无音讯。他们学会了一个词,外出的家人总是报喜不报忧。
为了了解哥哥在外面过的日子,他们时刻关注外面的新闻。在镇上听见很多八卦,谁家的女儿儿子不听话,去外面工作死掉了,他们担心得不得了,哥哥是个不爱打斗的人,在外面一定会被欺负。
顺带说一句,因此她和阿凌的识字水平比一般的幼崽都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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