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朕眉头紧皱,毫不掩饰的嫌弃,
汪朕:"别拿你的小脏爪子到处乱甩!"
说完,他直接薅起瘫软无力的汪硕,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拖进了浴室。
毫不客气地打开花洒,用毛巾粗暴地给他搓洗起来。
浴室里顿时又响起汪硕气急败坏的叫骂,和汪朕冷冰冰的反驳声。
折腾了半天,汪硕被他这通操作气得暂时忘了悲伤。
浑身湿漉漉地喘着粗气,瞪着汪朕,憋了半天冒出一句:
汪硕:"我心已死!你懂什么!"
汪朕一边收拾浴室,一边头也不抬地嗤笑。
汪朕:"懒得开导你。"
汪朕:"对你来说,占有一个名义,比真正享受一段关系更重要。"
汪朕:"你活该难受。"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汪朕扔了条干毛巾在汪硕头上。
汪朕:"擦干净,别弄得满地水。"
汪硕扯下毛巾,声音沙哑,
汪硕:"你根本不懂失去挚爱是什么感觉。"
汪朕冷眼看着他通红的眼眶。
汪朕:"我确实不懂。"
汪朕:"但我知道,真正爱一个人是希望她幸福。"
汪朕:"而不是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
汪朕去开门,现是快递员送来的一个包裹,寄件人赫然写着“池骋”。
汪硕像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猛地冲过来抢过包裹。
他颤抖着手拆开,里面是七年前他落在池骋那里的几件私人物品,最上面放着一张字条:
【好好生活。】
字迹干净利落,没有半点留恋。
汪硕捏着那张纸条,缓缓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
这一次,他没有哭,只是安静地蜷缩在那里,像一尊失去生气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