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和小池怜刚走到房间所在的楼层,就看见入教练和沟口领队站在走廊中间,其他队员也三三两两地聚拢过来,脸上都带着些许疑惑。
这个时间点,战术会议早就结束了。
“人都到齐了?”入教练环视一圈,确认了一下人数。他穿着运动外套,双手背在身后,神情不像平日训练时那般严肃,反而透着一丝温和。
岩泉一站在最前面,点了点头:“是,教练。”
“别紧张,”沟口教练笑着摆了摆手:“不是加练,也不是战术调整。”
入教练清了清嗓子,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
这些少年们,从宫城县一路奋战到这里,脸上还带着远征的疲惫,但眼睛里都燃着不肯熄灭的火。
“后天的比赛,”他开口,声音平稳有力:“该准备的,我们都已经准备了。该说的,我也都说过了。”
入教练顿了顿,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
手里握着一把五颜六色的小布袋是一枚枚御守。
丝绳系着口,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看得出是精心挑选的。
队员们出一阵轻微的骚动,互相交换着惊讶的眼神。
“这是教练组和学校后勤的老师们,”
沟口教练接过话头,语气带着笑意:“还有你们的一些学长、校友,特意去神社求来的。不是什么昂贵的礼物,只是一份心意。”
入教练开始挨个分。
他走到每个人面前,叫出名字,然后将一枚御守郑重地放在对方摊开的手掌上。
“松川。”
“花卷。”
“国见。”
“金田一。”
……
每个人的御守颜色和绣纹略有不同。
轮到岩泉一时,入教练多停顿了一秒,将一枚深青色、绣着山峰图案的御守递给他。
“岩泉,拜托了。”
岩泉一紧紧握住,用力点头:“是!”
及川彻站在小池怜旁边,微微歪着头,看着教练一步步走近。
他脸上惯常的轻松笑容收敛了些,眼神专注。
当入教练站定在他面前时,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及川。”入教练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期许,有信任,或许还有一丝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关于这三年漫长旅程的感慨。
他递出的御守是白色的,上面用金线绣着复杂的稻穗纹路,中央是一个“绊”字。
及川彻伸出双手接过,指尖触碰到微凉的布料和丝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