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东西不像是能随手拿出的东西。
我盯着那几支注射剂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把盒子扣上,放到了桌边。
无论她准备的是什么,我都只能先照做。
因为这是命令。
我没有反抗的必要。
也没有过多考虑的必要。
毕竟。。。。。。。
我绝对会存活下来。
。。。。。。。。。。
我躺了一会儿,没有睡着。
外面有风掠过塔壁的声音,细细的,像某种很远的呼吸。
塔群内部夜间巡逻的脚步声隔着墙传来,很轻,很规律。
这样的地方,连夜晚都只是不可知、不可控恐惧的一部分,没有一点真正属于黑暗的自由。
我闭上眼,脑海里却还是学校的地下层、体育场的检修口、矿井入口前那些拖拽痕迹,还有那种看上去不太对劲的白膜巢穴。
很奇怪。
从最开始接触那类生物起,我就总有一种感觉。
它们不是单纯地在“住”。
也不是单纯地在“吃”。
它们虽然有生物的形状。
但我看不出生物的性状。
如果假设所有生物,即使是变异体都有灵魂这种东西。
或者说类似生存欲望的东西。
那它们徒有空洞的躯壳,并不存在任何求生或求死的灵魂。
。。。。。。。。。。
第二天,天亮得比前一天更快。
我醒来时,窗外的雾已经散了一半,山脚那边的道路上亮着车灯。
工程组和驻防队已经完成了对昨天收拾过的路线重新补给、清障、铺设临时标识。
效率太高了,只是经过一夜,昨天我们探索过的学校、主街和广场已经有了明显变化。
地面被粗略清理过,碎玻璃和大块障碍物都被搬走,山脚通道前临时修起了可折叠的金属护栏,两辆小型工程车正在往路面喷涂耐候标线。
基础设施修得极快。
在投入大量资金的行动中,公司的效率快得令人恐惧。
我站在塔楼二层的观景通道里往下看了一眼,才意识到这里的行动体系有多成熟。
昨天那些被我们清出来的区域,今天已经被重新接管,变异体巢穴附近拉起了封锁网,几个可移动监测桩插在路边,红灯闪烁。
工程人员正在铺设简易供电箱和信号中继线,医疗组也已经把一处空置店铺改成了临时补给点。
这不是临时勘察。
这是推进。
昨天只是探路,今天就已经完成了清路与建路。
我到主车的时候,莉娅已经在看第二阶段的结构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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