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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不是因为你算错了步骤,不是技术层面的问题。。。。。。
而是那扇门自身不愿意为你打开。
黑血就是那扇门。
而它拒绝了我。
我无法容忍这种东西。
这不是嫉妒那种多余的感情。
嫉妒是给弱者准备的情绪,太幼稚,太低级,太接近那些靠眼泪来证明自己的人。
我并没有那种情绪。
我憎恶它,纯粹地、自内心地憎恶它。
它不该像一个有偏好的活物一样挑选人。
它不该像一只饥饿又挑剔的兽。
它不该在如此神性的外表下竟然展现出人性。
而且如此特殊。
为什么会绕过最强壮、最完整、最符合人类顶尖价值标准的人,去选择一个底层、破损、几乎不值得被注意的垃圾。
为什么?
凭什么?
这不是道德问题,也不是情感问题。
这是结构问题。
如果黑血真的只是一种材料、一种工具、一种能够被人类拿来为己所用的资源,那它就不该拥有“喜好”。
它不该说谁可以、谁不可以。
它不该像一个有意识的主体一样,在我的实验和我的计划里做出选择。
它该被测量,被约束,被拆解,被复制。
它应该像任何其他材料一样服从我的设计。
可它没有。
它有自己的方向。
它有自己的倾向。
它在挑选。
我不想承认这件事,但它确实在挑选。
而且它挑中的,不是我。
我看着窗外那片城市,雨在玻璃上蜿蜒出一条条细小的水痕。
那些水痕像某些缓慢的神经网络,沿着幕墙不断延伸,最后汇成更大的流线,落到塔身下方更黑的地方。
我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不是因为失败本身。
而是因为这打破了我对秩序最根本的一层控制。
我不是一个会失败的人。
更确切地说,我从不把自己理解成一个“失败是成功之母”的人。
我习惯了建构,习惯了操控,习惯了把自己放在因果链的上游。
对我而言,世界不是随机的。
世界只是足够复杂,而复杂并不意味着无法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