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精准。
果断。
没有一丝犹豫。
小时候就练习过。
这种事情对我从来不是什么难事。
然后是。。。。。。。。
——“请等我。”
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为什么要在最后的时刻,把整个计划做出了一些更改?
我不知道。
或者说,我知道,但不敢承认。
那句话不是计划的一部分。
那不是实验员对样本说的话。
那是。。。。。。
不。
不重要。
不要想。
不要想那些。
但现在他消失了。
被父亲放入了那个领域。
新的实验。
那个连父亲都无法窥探的、死亡的另一边。
他会回来吗?
我不知道。
但我要相信他会回来。
我必须相信。
万一他无法回来呢?
万一他回来了,但已不再留有人形?
不再拥有人性呢?
不不不。。。。。。
这只是概率的一部分。
只是可能的一种结果。
就算真的生,我也该愿赌服输。
但为什么。。。。。。
这种可能,会在我的脑海中不停低语?
我站起身,离开餐桌。
管家在门口等着,手里拿着今天的日程表。
我还是不知道她的名字。
不过就算问,她可能也不会告诉我。
毕竟她真正服从的还是那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