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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给你补充一下。。。。。。他们的故事。”
她的声音变得遥远了一些,像是在回忆什么。
“这些人虽然在上层居住,但本质也只是耗材。”
“废土从来是危险的,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有的是直接从战争遗孤里挑选,有的是经过了‘该有’的训练。”
“战争从未结束,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而‘战争’的代价是必要的,当这些人回到家,面对着市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和纷繁往复的社交。”
“他们的大脑无法理解这种‘和平’的逻辑。”
我听着,没有回应。
“在废土战场上,每一秒都有生死的意义。”
“在墙内和平中,意义变得模糊。”
“这种‘意义’的缺失会反向诱巨大的生理焦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所以,他们回来,他们内心里真正渴望的是这种刺激。”
“明明完全可以过一些相对安稳的生活。”
“但他们离不开。。。。。”
“那些从未结束的感觉。”
“所以如果他们威胁到你了,也不需要犹豫哦,司。”
“反正他们也无法逃离。”
我沉默了几秒,但没有回复。
“晚上我会再来找你的。”
声音消失了。
如同从未出现过。
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车厢里的其他人。
医疗兵依旧在摆弄仪器,队长杰森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其他几个队员还是在低声交谈着关于收益和装备的话题。
一切如常。
没有人注意到任何异常。
我重新闭上眼睛,任由车辆的颠簸将我带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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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穿过围墙的瞬间,世界变了。
不是渐变,而是突变。
那道巨大的、仿佛从地面直插天际的金属墙壁。
在车队的接近中缓缓打开了一扇足以容纳三十辆车并排行进的巨型闸门。
闸门内侧,是另一重天地。
不再是灰蒙蒙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