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爷沉默一下道:“先不说这个,应对敌人才是最紧要的,老罗,你还有劲儿吧,自己个儿上药吧。”&1t;p>
他扔给了罗四维一个外伤用的药葫芦。&1t;p>
二话不说,罗四维不要命的伸出唯一的一手抓着药葫芦,他知道,张爷掏出来的东西差不了,连忙一口咬住了葫芦嘴的塞子,拔开。&1t;p>
立刻的,没二话,直接把药往断臂伤口上倒。&1t;p>
他知道。&1t;p>
常盘山的人有很多经常上山采药,懂药理,识药性,泡制好的药材比药房药店里的还好。而张爷手上用的药,自然是最好的药了。&1t;p>
这米黄色的药粉,一接触到伤口,立刻让罗四维疼得难受。好在这感觉只是须臾一瞬间。&1t;p>
很快,伤口感觉清凉麻痹起来了。&1t;p>
他连连倒药。&1t;p>
终于,原本小水流的血开始滴滴答答,最后只能停止,一滴血也没有了。&1t;p>
伤口处的药和了血化成了药泥。&1t;p>
很好的把伤口堵住。&1t;p>
血止了。&1t;p>
在药力下,伤处还生了一层薄膜。&1t;p>
只要罗四维不是太过用力,撕破了这层子的膜,血也就不会再流了,至此,罗四维的命算是暂时的保住了。&1t;p>
伤情一好,罗四维立刻跳起来。&1t;p>
一想到自己莫名其妙一条胳膊没了,罗四维恨得几乎要疯,曾几何时,在他尚未迹时,那时他又穷又丑,既不能上瓦子市找小姐姐,也娶不起哪怕一个小村姑。&1t;p>
多好的一段青春岁月,纯朴的他都是用那条断了的手打人生中的寂寞难耐。&1t;p>
现在好了。&1t;p>
整条手臂都没了。&1t;p>
“啊啊啊——”&1t;p>
他叫来自己的一个兵,抓了一把子铳子给他。&1t;p>
“带上兄弟们,打它!”&1t;p>
张爷一脸的难看,他回头对阴二娘道:“先生没说这情况,不,他可能说了,但我没注意,现在有诡异,让兄弟们先往后撤一下子。”&1t;p>
阴二娘点点头。&1t;p>
她让手下人出去。&1t;p>
可即便如此,仍然有一批二十多人的兄弟,觉得自己有两下子,仍然留了下来。毕竟掌盘子没走,他们全走了丢下掌盘子像话么?更不要说阴二娘不也没走么。&1t;p>
众人都小心翼翼。&1t;p>
想看那个漂着的茧里到底能飞出个什么玩意来。&1t;p>
“打,打,打!”&1t;p>
这么吼叫的当然是罗四维了。他直接掏出了自己的备用铳子儿给手下,要手下开火给他报仇,实是他这个亏吃得太大了。&1t;p>
一条手啊。&1t;p>
说没就没了。&1t;p>
哪个人能忍这口气下去。&1t;p>
一定要报复。&1t;p>
这些士兵们也是知道,自家的这位老大正在火头上,也不废话,一一把分到手的子铳装长杆子里,然后就列队,开铳子。&1t;p>
啪啪啪——!&1t;p>
一连的铳子儿打上去。&1t;p>
结果,竟然一点作用也没有。&1t;p>
长杆子的铳子啊,能打至二三百。米远的铳子儿啊,竟然在近距离的射击中没有打烂这看上去区区的一层薄丝茧。&1t;p>
也就是让丝茧多凹下去一些。&1t;p>
别的,什么也没了。&1t;p>
甚至,好似。这一举动惹怒了在丝茧里的那个怪物,它的挣扎让丝茧面上多了很多的凸起部分。&1t;p>
仿佛里面有一根针在往外头扎一样。&1t;p>
可是,即便于如此,丝茧如依旧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