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的不止床上,还有客厅里顾煜景疯留下的现金。
“疯子!”夏至觉得很无语。
无奈,最后她只能打电话叫来陈轶。
陈轶赶到酒店时,看到满地的钞票,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姐!这怎么了?!”
夏至犹豫了一会儿,现也找不到其他借口,只能坦白:“这个是顾煜景留下来的。”
陈轶的眼睛又瞪得大了一圈:“他留下来的!他这是干什么啊?你和他解释清楚了?”
一个字都还没说呢!
“陈轶,你先别管了,想请你帮忙看着这些钱,我一会儿得回家,不能在这里过夜,顾念早晨起来看不见会生气脾气的!”
夏至拿好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想了想又拿起了地上的装钱的箱子,一摞一摞的码好。
做完这些,她又拿出包里的便签纸和笔,唰唰地写下一页字。
最后撕下来递给陈轶。
陈轶拿过纸条扫了一眼,然后诧异的看着夏至:“欠条?”
夏至点点头:“这个明天顾煜景来了,你交给他,告诉他这五十万是我借的,我会连本带利一分不少的还给他。”
顾念生病,着急用钱,两厢比较,夏至还是做出了妥协。
如果她只身一人,就算再难,她也不会要顾煜景的一分钱,但是有顾念在,她不敢任性,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耽误了顾念治病。
夏至提着钱走后,陈轶把酒店的门窗全部上了锁,最后还是觉得不放心,干脆在沙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顾煜景再次回到了酒店,见了躺在沙上的陈轶,吓一跳:“你怎么在这?”
陈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了顾煜景在房间内,也吓得不轻,从沙上弹了起来:“你怎么进来的!”
顾煜景一直认为陈毅不太聪明,此时正用看弱智的眼神看他,扬了扬手里的门卡:“这间房是我开的!夏至呢?”
捋了捋自己鸡窝似的头,陈轶打了个哈欠,把夏至留下的借条递给顾煜景:“我姐昨晚就走了,这个是她留给你的!”
顾煜景狐疑的接过欠条,看完了全部内容,冷哼一声,然后把欠条握在手里揉成了一团。
随意看了一眼剩下的现金:“她最近出了什么事,要急用钱?”
陈毅微微犹豫:“她没和你说吗?”
顾煜景把手里的欠条扔在地上,又不甘心的踢了一脚:“她怎么了,借了高利贷吗?每天拼命打两份工,甚至去……,算了,她到底怎么了?”
“她是为了给念念凑医药费。”陈轶豁出去了,夏至不说那就他来说,这孩子顾煜景也有责任,不能总让他姐一个人扛着!
顾煜景想过夏至筹钱的原因,唯独没有想到是顾念出了事情:“顾念怎么了?”
提起顾念,顾煜景的内心是复杂的,抛开顾念的身份,他还是很喜欢那个孩子的,可是一想到顾念的父亲,他又忍不住想火。
“上个月顾念被确诊为白血病,需要很大一笔医药费,我姐一直在为他的治疗费用奔波。”陈轶有一说一,他原本也不赞成夏至隐瞒下去。
凭什么委屈都要夏至一个人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