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段五顿了一下才回:“就这么进来的。”
看着段五略带疑问,不知道如何解释的表情,谯笪亭莫名被噎了下,回头一定要加强府上的防卫,居然都被人这么轻易的溜他卧房了。
“王爷是有何事吗?”
段五掏出林淮清交给他的纸,递给谯笪亭,“这是王爷让属下给您的。”
谯笪亭犹豫地结接过,“就没了?”
“属下先告退了。”段五点点头,便瞬间消失在了谯笪亭视线了。
吓得他又是一哆嗦。
本来是想简单擦拭一下,这下是真要洗澡了,一后背的冷汗。
让人备好水,谯笪亭才撑着桌子缓缓坐下,打开段五交给他的被叠成方形的纸。
商会?
谯笪亭回到家随性的坐姿,看着看着便端正起来。
纸上仅仅记录了简单的想法,但他就是直觉这必然又是那位孟小公子提出来的。
谯笪亭猛地起身,“来人,备马车。”
“备马车?可大人,现下已经戌时了。”
谯笪亭说完备马车就后悔了,林淮清就这么给他送过来,估计就是让他们自己准备的意思,此时管家提醒,他也就顺势坐回凳子上。
还是先别去阳王府了,他儿的危险想法还未打消,他对林淮清,还是相当心虚。
作者有话说:
第1o7章第1o7章[VIp]
折腾了三日,闻嘉赐总算同林淮棋赶到在船队下水的前一日晚到了地方。
闻嘉赐随便找了处离河边最近的客栈住下,船队下水乃是大场面,但此次清场,并不允许百姓观看,因此没那么多特意赶到此处看热闹的人,因此客栈内十分冷清。
闻嘉赐还特意让掌柜的帮忙挑了上等厢房里间隔最远的两间。
陪这种锦衣玉食长大的人出门就是麻烦。
堂堂二皇子出城,不仅不带下人和侍卫,而且还不带银子!不带就算了,还偏偏干什么都不会。
若不是他因为不喜欢被人跟着,每日出门都习惯带点银两以备应急,这一路真要露宿街头了。
“闻大人,你的房间呢?”林淮棋斜靠在门上,没急着进去。
闻嘉赐领着他到了他的房间,往回走时,虽然步子缓慢,姿势还有些奇怪,却脚步都不顿一下的直接路过了他旁边的两间房,到了廊道尽头。
闻嘉赐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恭敬道:“殿下,您这间是最大的厢房,旁边这两间都有人了。”
“行,去吧。”
余光瞥到闻嘉赐进了屋,林淮棋才行动,他缓步走到旁边的厢房门口,屋内听不见任何声音,天已黑但屋内不见丝毫烛光,轻轻推开房门,里面果然没有任何居住的痕迹。
他难道不比他四弟好相处的多,怎么闻大人就这么不待见他?
重新把门合上,林淮棋下楼找了掌柜。
第二日一早,堪堪寅时,鸡都还没叫,闻嘉赐便爬起来了,虽然来看下水仪式不是他的本意,但作为工部侍郎,既然已经到这儿了,此事也是由他负责,自然应该去跟下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