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地官、水官三人坐在铜像之前的座位上。
脸上的精致黑色面具,在跳动的火光下,反射着冰冷光泽。
一封信件落在天官手中。
他打开扫了一眼,指尖信纸化为灰烬。
他冰冷的声音透带着一丝嘲弄,
天官:"三家的水,已经彻底搅浑了。"
地官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地官:"可笑的是,他们从不明白,大家长之位,只是一柄剑。"
地官:"执剑的人,何时轮得到他们?"
水官声音如寒泉击石,
水官:"苏家双星耀眼,苏昌河野火难驯,苏暮雨似寒冰难融……"
水官:"皆非池中之物,无法控制。"
他微微摇头,叹道:
水官:"谢家空有蛮力,却无头脑,终究难成大器。"
水官:"慕家,倒是多阴狠诡道,懂得审时度势,可惜……"
他轻蔑一笑,
水官:"终究差了些火候。"
天官缓缓从座椅上起身,走下台阶,袖袍轻拂,
天官:"剑,自然要选最听话的。"
天官:"让他们再撕咬片刻,待鲜血流的足够多……"
天官:"才知道该向谁,摇尾乞怜。"
烛火猛地一颤。
一只泛着柔光的纸蝶穿破大殿的晦暗,翩跹至三官面前。
双翅振动间,化作一行凌厉字迹悬浮空中
【请三官赐下死灭棺——慕。】
天官低沉的轻笑,带着几分玩味:
天官:"这个慕子蛰……倒是能拉得下脸。"
他缓缓抬手,对着空无一物的墙壁虚虚一挥。
墙面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团翻滚的黑雾从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