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瑶光快马冲回中军。
骑卒人还没下马,嗓子已经吼开。
“玉衡封后!”
“三道皆断!”
“旧驿、窄坡、后渠石桥,全插北境旗!”
这声喊穿过雨幕,压过豁口前的厮杀。
前沿将校全听见了。
许初猛地拍了炮车。
“漂亮!”
“第五师这一下,够狠!”
陆修翻身上马,冲天璇骑卒喊。
“听到没?后路断了!”
“别让东鲁一面旗令过南内道!”
贺英杰把刚缴来的令旗往腰后一插。
“这下杨坚真成瓮里的王爷了。”
内街的东鲁鼓声乱了一拍。
楚长河等旗令等不到,亲军前锋也等不到后路回报。
杨坚主力压在南内道。
前面是天权炮火。
侧面是天璇骑扰。
后面是玉衡封路。
南墙豁口卡着天玑盾车。
浅壕外缘炮火不断。
所有路都在收紧。
杨坚亲军前锋试图再压一次豁口。
许初亲自扶炮。
“打浅壕外缘!”
“别贪,给我把他压回火光里!”
轰!
炮声炸开。
泥水和碎石掀上半空。
东鲁前锋队列被迫停下。
前排亲军举盾压进,后排却被炮火震得一滞,旗手刚要换旗,侧坡一支弩箭就钉穿了旗杆。
旗面落进泥里。
传令骑刚从南内道冲出,陆修的骑兵贴坡掠过。
刀背砸人。
弩箭射马。
旗令落地。
贺英杰从另一侧钻出,捡起木牌就跑。
“谢了啊!”
东鲁军卒气得追了十几步,又被侧坡箭雨逼回去。
中军帐前,鸿安把截获的木牌、空药筒签、后路补给封签一件件放到书吏案上。
“入册。”
书吏手腕酸,仍不敢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