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私拿,砍手。”
一个校尉抹了把雨。
“师统,东鲁补给小队在后坡。”
“多少?”
“二十车,护卒三十余。”
韩俊儒直接抬手。
“弩队压车,盾枪卡路。”
“人不杀尽,留活口写口供。”
储一雄补了一句。
“让他们看见旗。”
“回去不了,也进不来。”
东鲁补给队很快撞到玉衡封口。
前头护卒刚拔刀,山腰两侧盾枪压下。
弩箭钉在车辕前。
马惊了,车停了。
韩俊儒踩着泥走过去,一脚踢开药筒箱盖。
箱盖翻起,里面一排排药筒封签还没撕。
韩俊儒低头看了一眼。
“封签别撕。”
“这东西要送给王爷入册。”
那护队官还想硬撑。
“我乃隋王军吏,你们敢截军粮?”
韩俊儒抬手,刀背抽在他脸上。
护队官被抽得跪进泥里,满嘴血沫。
“隋王?”
韩俊儒冷笑。
“鹿鸣关前头都快成锅了,你还拿这俩字吓人?”
“绑了。”
另一边,杨坚亲军后队派出三拨骑卒探路。
第一拨冲旧驿岔道,撞上拒马,战马翻倒,后队被弩箭压回去。
第二拨走山腰窄坡,玉衡盾枪沿坡排开,前头马蹄滑进泥沟,当场乱成一团。
第三拨绕到后渠石桥,才到桥头,就看见桥板没了。
桥对面,北境旗插在雨里。
韩俊儒站在旗旁,手里把玩着东鲁令旗。
“回去告诉杨坚。”
“这条路,姓北境了。”
探骑转身要跑。
一箭钉在他马前。
玉衡弩手冷声开口。
“跑慢点。”
“话别漏。”
那探骑脸色惨白,勒着惊马一步一步往后退。
他终于明白,玉衡不是来抢粮的。
是来关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