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纪知远来了,难道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让对方知道。
现在这个季节,大家基本上八点左右就都睡了,现在外头没啥人。
她说要出去,陈玉蓉多少有点担心。
“这么晚了,还是别出去了,怪吓人的。”
“没事,我就到门口看看,别有什么安全隐患。”
她这么说,对方也就没有再反对。
夏蝉拿上了手电,直接出了门,却没有看到纪知远。
手电筒四处晃了一下,才看到地上蹲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站起来了,她谨慎的往跟前走了两步。
“谢医生,怎么是你?”
站着的人是谢云怀,躺在地上的是纪知远,这两人怎么到一起了,确实很奇怪。
“我~”
“夏蝉姐,你们认识?”
“嗯。”
她点了点头,突然反应过来了。
“谢医生,你是过来拿钱的吧,今天我也打开看,你等着,我这就回去给你取去。”
“不用,我不是过来要钱的。
今天我又碰到了你前夫,我听他和那个女的说,要让你好看。
我有些不放心,就过来看一看。
倒是这位,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你家门口,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两人互相看着不顺眼,夏蝉赶紧解释。
“误会了,这是纪知青,我们一个生产队的,都是自己人。”
一句“自己人”,让纪知远心情颇好,不动声色的站到她身边。
“既然是担心夏蝉姐,那就大大方方进去,趴在墙头上,我自然认为你是坏人。”
“那又如何,反正你也打不过我。”
谢云怀不以为意,继续看向夏蝉。
“对了,他们有没有过来为难你?”
“没有,可能只是过过嘴瘾。
谢医生,你等着,我先去给你取钱。”
“不着急,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重要的事情?
谢云怀看向纪知远,眼神坚定。
“你也是担心夏蝉的,对不对?”
“你想做什么?”
纪知远不答反问,相当于是默认了。
“既然咱俩目标一致,那就帮她出出气,咱们去一趟许家。”
额,这人居然跟她想到一起去了。
她晚上执意要出去,就是想去堵一堵许清言,看看能不能教训对方一顿。
现在暂时有了这两个帮手,那就事半功倍了。
“可以,我同意。
不过,就别让夏蝉姐去了,咱们两个就够了。”
不让她去,那肯定是不行的。
“不,我也一起去,我知道许清言有个习惯。
他不喜欢厕所,觉得乡下的茅房又臭又脏,所以晚上小解的时候,都是跑到大门的柴火垛跟前的。
我们可以~”
三个人凑在一起,两分钟就确定了方案。
守在老许家门口,大概九点半的时候,这人果然出来了。
睡觉之前方便一下,一直是这人的习惯。
今日好像还喝了酒,身上有些许的酒气。
他刚脱了裤子,还没尿完,就被一个破筐盖住了头。
“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