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一个飞脚踹了过来。
“谁呀,那个王八,啊!”
他的声音不小,屋里的人肯定都听到了,出来也就是一分钟的事情。
夏蝉三人七手八脚的就揍,别人不说,谢云怀是医生,每次都能打到关键部位。
看着院子里的灯亮了,许大山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拿起来手臂粗的木棍,直接朝着对方的后背打了下去。
“啊!”
许清言吃痛,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后,说时迟、那时快,夏蝉一脚踹在了对方的命根子上。
哪怕是半夜,都能感受到许清言身上的寒气。
这人已经不出声音来了,抬起来一只胳膊,又落了下去,整个身子蜷缩了起来,就像是一只虾米一样。
谢云怀拉住了她,眼神示意,三人立马跑了。
许大山到了门口,“哎呦”一声,摔了下去,又给他们争取了一点时间。
那是他们提前放了不少柴火棍,他猛然踩了上去,自然是站不稳的。
周围也有人家亮了灯,纷纷出来看生了啥。
三个人的度很快,到了大道,夏蝉直接养家跑,纪知远回了知青宿舍。
谢云怀跟在她身后,在她家门口骑上了一辆自行车。
“再见!”
“嗯。”
这也是提前就商量好的,以最快的度逃跑,尤其是不能让人看到脸。
她跑回了家,也是心惊肉跳的,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刚才也是上头了,居然觉得打得很过瘾。
“小蝉,这是咋的了,怎么还出汗了?”
“玉蓉,我想去看看周围有没有人,结果我听到了鬼哭狼嚎的声。
好可怕,我是不是遇到鬼了?”
陈玉蓉赶紧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
“别瞎说,让人听到了,你就得被教育。”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她拉到了床上。
“我刚才也听到了一些动静,好像是人喊呢,估计是谁家打起来了,你别自己吓自己。
另外,今天晚上,不管谁问,都别说你出去了。”
额,陈玉蓉居然主动说了出来,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意思。
不过,正合她意。
“嗯,那你也别告诉别人,程勇也不可以,我害怕。”
“放心吧,赶紧睡觉。”
“好。”
……
一夜好眠,夏蝉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擀了白面条,陈玉蓉都惊讶了。
“你不用的,我不在吃饭,这就回去了。”
“不行,怎么能回去呢,吃了饭再回。”
“真的不用,你这也太浪费了。”
平常人家,确实很少吃细粮,可是对于离婚后的她而言,这就是日常生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浪费什么,你就在这里吃,不然回去之后,你家老太太还会说三道四的。”
“那也不行,这可是白面条啊!”
夏蝉见此,佯装生气了。
“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你在这样,我可就要不高兴了。”
“不是,我就是觉得不好意思。”
“那有啥的,看,我还卧了荷包蛋。”
说着,就夹了一个给她。
“不,给小月吃吧,我一个大人……”
“都有都有,快吃吧。”
看着眼前的手擀面,陈玉蓉眼睛有些湿润,吃在嘴里,甜在心里。
“不好了,媳妇儿、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