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要揍扁那个小瞧投球的混蛋!左手投球?开什么玩笑!”上野额头粗大的青筋在狰狞跳动!
“和泉前辈快来帮忙!雷雷前辈又暴走了!我要拉不住了啊——!”
一垒侧休息区里一片混乱,不仅仅是上野等人,观众也是一脸问号,这是在做什么啊?是为了激怒桥西工科打者的特别策略吗?表示轻蔑的高高在上态度之类的?
但事实上青野部员也很懵逼!
三垒侧休息区。
“三、三枝君在、在做什……么啊?!?”东地想要怒吼,只是结结巴巴的说话方式没能传达出那份怒气,瞪圆的杏眼倒是气势很足充满压迫感。
“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三枝君自作主张吧,至于三枝君会那样做得理由不是很明显吗?”西尾看着捕手区的身影深深叹气。
“花花笼、君?”东地秒懂。
“除了花笼君的暗号,再也没有别的答案吧。”不过好歹是自己的捕手,西尾也只能昧着良心措辞委婉说道,“不过,说不定三枝君和黑田君一样拥有左手投球的才能,所以花笼君才在比赛的时候提出让三枝君用左手试投的建议。”
他得是上次仙台远征,花笼和诚海高中王牌投手黑田大辅投捕合作的事情,那时花笼便让对手使用左手投球。
然而就在此时,已经调整好状态的三枝再次用左手投球,白球平稳地飞向本垒。
怎么说呢?这一球球在13okmh左右这种不上不下的位置,转普通,质量平平,力量一般,球路也没有亮眼的地方。
水平没有糟糕到可以嘲笑得地步,相比三枝的右手投球也没有任何可以夸赞得优点,简而言之就是毫无特色,看在懂行的人眼里或许只能用“无聊”来评价。
“这、这个就是是是你说得左手……手投球的、的才能?”东地虚着眼看向西尾。
“……”西尾良心好疼!他不该睁眼说瞎话的,那是什么辣眼睛的浪费时间投球?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三枝君投出这种玩意儿!
旁边的日野眼神直接死了。
青野一军三位投手不约而同被三枝的左手投球荼毒得不轻,看台上青野二军的投手竹本、西园寺也纷纷无语。
看台上其他地方,帝西王牌投手八越、东堂塾投手“五投”之一的内海和武藤、多摩工业的投手与那原和“五投”之一的大地、虹川投手的宝木和白泷等,几乎是来看比赛的投手的表情都从期待变成“这是什么鬼”的嫌弃。
“小花笼生气起来真可怕。”日向夜斗突然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西尾却很顺利接话:“是啊,花笼君显然是在生气。”
“换、换做是、是我,我也、也生气,三枝、枝君太、过、分了!”东地显然也明白日向在说什么。
日野则是木着一张脸,两个箭步蹿到乌丸监督面前:“乌丸监督,三枝前辈显然不适合再待在投手丘上了,让他下场,让我上场投球吧!不要再糟蹋三枝前辈的投球了!也不要糟蹋花笼君这种等级的捕手了!”
“日野君,你在说什么啊,今天你已经上过场了怎么可能再登上投手丘?竟然震惊到忘了棒球比赛的规则,忘了自己已经上过场的事实,看来花笼君无意间弄出了不得了的事物。”乌丸监督的目光充满怜悯,但更多是令人不寒而栗的若有所思。
“贵大,为什么大家都说小不点在生气?”濑户问旁边的小牧,手上擦球棒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
“三枝回到休息区后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过来,连看都没看一眼,这还不够明显?虽然很恶心,但是捕手怎么会对受伤的投手置之不理?”小牧语气嫌恶,仿佛打磨过的黑曜石般绚丽眼睛满是不耐。
“是诶!小不点那么温柔的人居然没有关心小三枝,这就是生气的最大证据!”濑户恍然大悟。
小牧一脸吃到苍蝇的表情,花笼泉水温柔?恶心!
三垒侧休息区的气氛姑且还算正常,球场上守备得青野部员情绪也还算稳定——毕竟是花笼君外星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不奇怪呢,尽管星谷已经气到咬牙切齿。
每局投手试投最多可以投八球,三枝很快就投完了。
诶,奇怪,投球是这种感觉吗?低头看着左手手掌心上缠着很好的绷带,被雨水浸湿碰到伤口微微刺痛,他陷入了疑惑。
左手投球比想象中的顺利,第一次就顺利投到本垒,投球姿势有些别扭但两球后也就习惯了。就结果来说,他比第一次左手投球的黑田前辈要成功(三枝小小抬了抬下巴,莫名骄傲),可是……这股不和谐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对劲!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
“右手投球会有‘不想投球’的想法,但是刚才左手投球似乎没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