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人应当与林淮清最近一直在查的战船图纸泄露的事儿没什么关系,否则肯定直接抓起来了,林淮清也不会说什么他见了人就明白了。
林淮清既然说了这话,估计和他的关系挺大的,这个人他也应该是见过的。
他来怀宁之后便一直被晏爷爷看着准备会试和殿试,殿试结束就去了即南县,等再次回来又一直和猪仔们待在一块,并未见过几个外人。
唯一的一次,便是去翻了荣府的院墙。
荣颐然?
孟子筝猛地瞪大眼睛,望向林淮清。
林淮清微微点头,肯定了孟子筝的答案。
再次将视线投向那道瘦小的身影,对方此时已经进了颐丰楼的后院。
颐丰楼,和荣颐然居然能扯上关系。
根据之前的调查,和对方上次的口述,荣颐然光是在荣府活着就已实属不易了。
等到荣颐然消失在视线中,林淮清才重新将窗户关上。
窗户刚关上,孟子筝迫不及待地问:“颐丰楼背后的掌柜不会就是这位荣姑娘吧。”
“对。”
“这位荣小姐当真不一般啊,以段五段六他们的手段,都花了这么久才查出来。”林淮清赞叹道。
“她每三月只会来一次颐丰楼,当真让人好等。”林淮清简单解释了下原因,“荣颐然算是遗传了她祖母经商的天赋,即便没有人教,也自己学会了。”
说到这儿林淮清也笑了,“其他的,只能等她自己说了。她谨慎得很,每次离开自己的院落,都是好一番布置,为了不打草惊蛇,段六没敢深入。”
“当真是厉害。”孟子筝由心夸赞。
早死的娘,冷漠的爹,虎视眈眈的后妈,还有三个被害的哥,就这样的天崩开局,愣是被她闯了出来。
不仅学了医学了武,经商也丝毫不弱。
光是靠着怀宁两家颐然楼的收入,她的身价恐怕就不低了,只是和荣家还没法抗衡,不然荣颐然估计早走了。
“人品也还不错。”林淮清补充道:“颐丰楼还会按时给周边地区一些生活困难,或是四肢不全的人送吃食。”
林淮清:“你怎么想?”
孟子筝蹭得站起来,“那当然是投资啊!”
林淮清沉默片刻,“投资?”
“嗯……简而言之,就是我给荣小姐出钱,等她拿这笔钱赚了银子,再给我分利。你难道觉得她会止步于此么?”
林淮清当然是摇头。
经商的人,尤其是像荣颐然这种一来就让酒楼改头换面的人,绝非是求稳的类型。
“那便找她谈谈吧。”林淮清直接应下,敲了三下窗户,让段渊去请人,荣颐然到底赚不赚他是不在意,子筝估计也就是找个理由,他心里应该还是想帮点儿对方的忙。
“好嘞。”孟子筝搓着小手耐心坐下。
到底谁会嫌弃钱多呢?
荣颐然今年不过二八,经商天赋就已经显露,若是她有更多启动资金,岂不是能大赚特赚了。
孟子筝掰着手指头,现自己也挺能花钱的。
虽然陛下赏赐了不少,但若是之前在即南县经常请大家吃饭,送些礼物,也花了不少,他花起银子当真是没数。
而且硝的收集,还是林淮清给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