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二人便被赶去先休息了。
宋玉珍依旧命人给林淮清备好了房间,不过并未过问两人究竟打算如何睡。
毕竟孟子筝已同林淮清待在一起那般久了,两人年纪也早该是已经成亲的年纪,谁能料到他们俩还在盖着被子纯聊天呢。
林淮清在决定今晚是同孟子筝一块睡,还是半夜偷偷翻窗再同孟子筝一块睡的时候,现宋玉珍默认的态度,便明白了。
一向厚脸皮的他,一脸淡然,光明正大的走进了孟子筝的卧房,还顺带关上门。
孟子筝正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眼下见林淮清就这么自如的走进来,还把门反锁上了,自动睁大眼睛惊疑道:“你就这么进来了?”
林淮清眨眼间到了孟子筝眼前,顺手接过孟子筝手上的衣物,“我今日若不进来,岂不是今后一个多月,日日都要深夜翻窗进来了?你舍得吗?夫君。”
得,回到熟悉的地方,林淮清这厮戏瘾又上来了。
孟子筝一巴掌糊在林淮清脸上,干脆推开,嘴上也是毫不客气,“怎么不舍得呢,夫人?”
林淮清眼神一暗,手臂用力一拂,不远处点着的蜡烛尽数灭掉,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筝筝,我们如今回家了。”林淮清声音逐渐低沉下来,他抓住孟子筝的手腕,亲了亲对方的手掌心。
孟子筝眼皮一跳,耳朵蹭得一下在暗夜里染上血色,说出的话也不自觉结巴起来,“回、回家了,然后、呢?”
听见孟子筝声音中显而易见的慌乱,林淮清勾起嘴角,话语间添了几分逗弄之意,“然后?”
“筝筝说呢?我们要干嘛?”
“咕嘟”一声,孟子筝这声口水咽的,在寂静的晚上分外明显,他不清楚林淮清是否听见,但至少他的脸彻底烧起来了。
“睡、睡觉呗,还能干嘛。”孟子筝揣着明白装糊涂。
林淮清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孟子筝不自觉便开脸,企图避开,但阵阵灼热的呼吸却随之钻进他的衣领,入侵他的脖颈,反而更加瘙痒。
林淮清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孟子筝,继续追问:“如何睡?”
“两眼一闭,硬睡!”孟子筝羞愤道。
“硬?睡?”
孟子筝猛地睁大眼睛,他是这个意思吗?林淮清简直是心脏,听什么都是那个意思。
正想反驳,又被林淮清堵了回去。
“错了,我们先不睡。”
这话让一个劲胡思乱想的孟子筝懵了一瞬,忽然搞不明白林淮清今晚是什么意思。
然而,下一刻,自己的腰带便被人轻轻扯开,散落下来,挂在两人中间。
孟子筝两只手下意识想抓住散开的衣服,却被林淮清飞快反应过来,抓住孟子筝的两只手,将其反制背在自己的身后。
“我们应该先共浴,你说呢,筝筝?”林淮清的声音骤然在孟子筝耳边响起,钻进他的身体,后背都挺直起来。
孟子筝打了个哆嗦,“谁跟你一起共浴啊!我自己去。”
林淮清从孟子筝的侧脸,寻着嘴唇的位置,慢慢磨蹭过来,最后亲在他的嘴角。
“现在拒绝太晚了些,在即南县一个劲勾我的是谁啊?”
孟子筝扭动手腕,没能挣开林淮清的手,他颇有些摆烂的意思,“不知道,是谁啊?”
林淮清低头轻笑,带着颗粒感的笑声环绕着孟子筝,他只觉得自己胸口都痒了起来。
“那一会儿你便知道了。”林淮清就着面对面的姿势,托起孟子筝的腰臀,让人挂在自己身上,往盥洗室走去。
热水已经早早便送了进来,现在凉了会儿,水温倒是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