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连个大夫都没有,若是淋了雨得了风寒可怎么办。”
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不再颤抖了,林淮清才缓缓松开。
“不生气了?”
孟子筝眼神躲闪了一下,摇摇头,对自己情绪上头的表现顿感丢人,居然还要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人来安慰他,真是白活那几年了。
即南县现在的状况可以说是一个孤立无援的岛屿,林淮清这几天又收不了消息,肯定已经担心很久了。
“下次不许再冒险了!”孟子筝捏着林淮清湿透了还在滴水的袖子,“不管生什么都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猜到林淮清肯定会反驳自己,孟子筝马不停蹄的就继续说:“不然要是你想着来救我,自己出了事,我却没事。我们俩岂不是天人两隔,活生生变成苦命鸳鸯了!”
孟子筝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故意用着很夸张的语气说着,甚至还扯着林淮清的袖子在自己眼角沾了两下。
袖子上的水滴沾湿他的眼角,倒是真像落了泪一般。
知道对方定是没再生气了,林淮清抿唇笑道:“筝筝说得对,我们定然不是那苦命鸳鸯。”
林淮清将声音放低,伴随着温柔的雨声,在孟子筝耳边道:“我们定是比翼双飞、长厢厮守、白头相守……”
“咳咳!”林淮棋忍了半天,实在听不下去了,“你们要不回屋再继续聊?”
林淮清拨了下孟子筝红透的耳朵尖,给自己二哥飞去了一个刀眼,对对方打断自己情话的举动十分不满意。
“你们赶紧换衣服去。”
方才一心都放在林淮清身上的人这时才意识到他干了些什么,已经想原地扣个芭比城堡住进去了。
让他们见识见识粉红色的回忆。
孟子筝使出了所有力气,将林淮清一把推进他们俩之间的房间。
屋子里林淮清的衣服就放在原来的地方,段四可以穿段五的,至于那两位被林淮清送回来的大夫,其中一位看身型倒是可以穿林淮清的,可另一个络腮胡子的人士,穿林淮清的衣服定然是小了。
孟子筝想了想跑去村长那儿去借了身。
“两位先去换衣服吧。”
等孟子筝带完路回来,屁股刚坐在椅子上,林淮棋就扇着扇子,挤着嗓子说:“活生生变成苦命鸳鸯了?”
“二哥!”孟子筝羞恼的喊道。
“林~淮~清~”
孟子筝脸颊通红,捂着耳朵一头冲进了他和林淮清的房间,瞬间拉上锁。
“呼。”他长呼一口气。
林淮清刚换好衣服,正擦着自己滴水的头,就见到孟子筝爆红着脸急急忙忙冲进来。
“怎么了?”
身后忽然冒出声音,孟子筝被吓得一激灵,“哎哟,你吓到我了!”
“怎么还被我吓到了?”林淮清将棉布随手掷在桌子上,精准的就搂上去了。
双手紧紧缠着孟子筝的腰肢,“想我了?这么迫不及待的进来。”
孟子筝轻轻给了林淮清后背一巴掌,乖巧地被抱着一动不动,嘴上却是没停下,“你想的美!”
“还不是二哥!”孟子筝话音一落想到了什么,“诶!”他挣开林淮清的怀抱。
“怎么了?”
孟子筝嘴里关于二哥和闻大哥的事都到嘴边了,又被他咽了回去,这事能告诉林淮清吗?这算是二哥他俩的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