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清拿了纸就出去了,孟子筝收好明日要交给晏爷爷的文章作业,终于从坐垫上爬起来了。
虽然总是换姿势但是坐了这么久也确实有些累了,他撑着腰舒展身体,开始无所事事在书架前晃悠,也没什么事干,孟子筝索性所以抽了本书出来翻翻。
居然还是本军书,孟子筝起了兴致,斜靠在书架上看起来,看着看着他就不自觉的顺着书架蹲下去了。
直至房门被推开,林淮清走进来,他才回过神。
抬起头,林淮清手上的配料纸已经不见了,应当是已经布置下去了,想到自己离吃火锅又近了一步,孟子筝一个兴奋直冲冲的站了起来。
“哎哟。”孟子筝出痛呼,蹲太久了腿有些麻,他控制不住的身体往前倒,手下意识抓住身后的书架,但依旧没能控制自己要摔倒的趋势,反而好像从书架上碰掉了什么东西。
“子筝!”林淮清用力一踩,越过宽敞的书桌,和尾音一同落下,给孟子筝当了垫背。
“没事吧?摔疼了吗?我看看。”林淮清焦急地捏着孟子筝的肩膀左右摇晃看起他身上各处有没有不适的地方。
倒是孟子筝眼神虽是聚焦了,但人却愣愣的。
“子筝?”
林淮清又唤了声他的名字,他才反应过来。
“林淮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孟子筝眼底的笑意没藏住,但也没有藏的必要,他捧着林淮清的脸,凑近后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眼睛。
“什么事没告诉你?”林淮清被这么一问也没觉得心虚,只觉疑惑,他确实想不到有什么事是没跟子筝说的,“子筝你不妨直接告诉我。”
“说!你是从何时喜欢我的?”
“就是问这个?”
孟子筝点点头。
“这具体时间,我当真说不准,反应过来时便已经控制不住喜欢你的心情了,整日的都想见你。担心你的安危甚至过了担心任务被现,若是以往绝不会生这种事。”
孟子筝垂下眼眸,不再和林淮清对视,耳尖悄然泛起粉红。
本来是想调戏一下林淮清,结果给自己整不好意思了,孟子筝控制着胸口起伏的幅度深呼吸了一次,他放开林淮清的脸。
腿上依旧有些麻,还能忍但他也不想站起来,干脆趴在地上,手向林淮清身后伸去。
担心人又摔了,林淮清只得牢牢托着孟子筝的腰。
等人拿着东西坐回来,林淮清瞳孔一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嗯哼?”孟子筝方才就把摔出来的东西装了回去,此时拿着盖好盖子的木盒在林淮清面前晃悠,“熟悉吗?”
林淮清偏过头,难得一见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害羞的神情。
能逗到林淮清的机会可不多得,孟子筝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饶过他。
盒子“啪嗒”一声被掀开。
孟子筝先是从里面找出个手帕,颜色雪白,还绣着朵小兰花,他忍着笑说道:“这个手帕看上去很眼熟嘛,是给我擦嘴的,还是擦眼泪的,还是擦手的啊。”
“咳咳,擦眼泪的。擦嘴的你自己收着呢。”
孟子筝轻笑一声,“记得还挺清楚。”
“那这个呢?”孟子筝带了几分无语,取出个黑色的护腕,上面还有个显眼的牙印,他一眼便认出了这是他为了生辰特意带林淮清去买的,上面的牙印也是他留下的。
“我也是一时鬼使神差的,就留下了。”
“那这个小花环?”这个小盒子里面最后一个东西,是完全枯掉的一个戴在手上的花环,时间已经过去太久,确实已经变成了干花,不过并未进行过固色,所以颜色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还落下几片碎掉的花瓣在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