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再跟他算账。
只是他这么跑了自己怎么跟爹娘说啊,孟子筝把一直往身前跑的带随手解下搭在了椅子靠背上。
总不能又说林淮他父亲生病吧……这也太损了。
孟子筝晃着脚尖,打算还是换个理由。
这一天天过什么日子啊,被人骗了还得给人想理由,可万一人家真是个皇帝身边的人,他们也得罪不起。
他正想着要用个什么借口。
从孟府离开的林淮清则立刻和段渊快马往清水县赶。
据段渊说,段三那日离开后便再也没有传回过消息,他紧急派出去的十个人也同样杳无音讯。
段渊已经提前告诉他们的人在清水县外围守着,就等他们到。
路上还在一处驿站换了一次马,终于在第四天晚上赶到了清水县。
“现在什么情况了?”林淮清边走边将手里的缰绳递给其他人。
“回王爷,清水县的城门已经三日未开了,我们也是赶到之后才知晓。”
“这三日,不让人进,也不许人出来。”
闻言,林淮清暗自松了口气,这种情况,段三他们好歹还有活着的可能。
“通知最近的驻军了吗?”目前清水县内是什么情况他还不知道,他们人手算不上多,还是要谨慎些为好。
“回王爷,三天前就给宁家军送消息了,算算时间应该也要到了。”
又在清水县外等了一日,直到远远的就能听见震天响的脚步声。
林淮清嘴角一扬,翻身上马,冷声道:“走吧,围了这清水县。”
他们的人先行前去,正正的站在城门前,林淮清骑马停在最中间。
身后借来的宁家军伴随着慑人的脚步声,和盔甲各个部位互相撞击时清脆又整齐的响声一步步走到他们身后。
毕竟不是打仗,借不了那么多人,但以他的令牌调来两千人还是不在话下。
“参见王爷,末将宁川,奉命前来支援。”一个青年男子,字字铿锵。
“起来吧,你父亲可还好?”
“回王爷,家父身体康健,谢王爷关心。”
今天的风有些大,周边的大树依旧是光秃秃的一片,新叶还未长出,狂风呼啸,竟是一片叶子都未飘下。
宁川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了最前方。
他右手拿出阳王的令牌,高高举起,雄浑有力的声音带着严厉的警告:“清水县县令戚闻听令!阳王在此,打开城门!”
“你现在涉及谋逆造反,奉劝你束手就擒。”
宁川连喊几句之后,城门依旧毫无变化。
林淮清紧缩眉头,心中的不安越强烈,他将宁川叫回来,“撞门。”
“是!”
随着士兵们扶着冲车,一下下的撞击着城门,不过是普通县城的门根本经不住几下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