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上春晚?」
顧長未看著韓橋,說到這,他又有點羨慕小老弟了。
又是電影熱映。
又是上春晚。
年紀輕輕,活到韓橋這個地步,真值了。
韓橋抿了一口茶,淡定說:「就去玩玩。」
「嘶……」
這下牌桌上的人知道韓橋的可怕了。
蔣雯利和顧長未都是有地位的人,可也不能隨隨便便說去春晚玩玩啊。
你咋不上天呢!
馬思純托著下巴,她過完年就讀大學了,看著韓橋成為眾人的焦點。
心裡有點動搖。
小姨說的走娛樂圈。
似乎。
也不錯啊!
………………
北方的過年和南方完全不一樣。
韓橋重活了這麼久,還是頭一次,這麼多人一起團年。
熱熱鬧鬧的。
一大桌子菜,都是蔣雯利和姐姐做的,色香味俱全。
要不說老顧真是好運氣。
娶個老婆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身段出落的水嫩嫩的,掐一把在水裡盪一盪。
都是秋天豐收的味道。
蔣雯利姐姐叫蔣文娟,就是蔣雯利的經紀人,幾乎從最初,扶持著妹妹跌跌撞撞,一路走到現在。
韓橋有點苦惱。
主要是蔣文娟就坐在韓橋身邊,不時就問幾個問題。
瘋狂灌酒。
韓橋醉醺醺的,到了六分,就裝作八分,嘴裡劃著名瓢糊裡糊塗的一大堆。
蔣文娟心情還不錯,估計是知道韓橋是個孤兒。
一頓飯罷。
坐了幾分鐘。
韓橋踉踉蹌蹌,起身告辭。
蔣雯利正收拾著餐桌,聞言不由分說:「今兒外面又下大雪了,喝了這麼多酒,回去多不方便。」
「晚上就在這睡吧。」
「小純,扶著你韓哥去張老師家……」
「哦。」馬思唇扶著韓橋。
韓橋這時候是真的上頭了,顧長未就是個酒葫蘆,西北的酒都是燒刀子,胃裡翻江倒海,難受的很。
任由馬思唇扶著。
四合院裡燈光昏暗,紅燈籠透著嫣紅的光,寒風似刀,捲起萬層雪,撲面而來。
韓橋熱烘烘的。
馬思純受冷下,下意識緊貼著韓橋。
韓橋側頭看了看,稍微錯了錯,搖搖頭:「思……」
話一出口。
胃裡翻江倒海,彎腰吐在馬思純褲子上。
風一吹。
那股味直衝馬思純腦門,小姑娘哪見過這麼骯髒的場景,圓乎乎的臉頰煞白,看著自己褲子上紅的黑的綠的,喉嚨處一股腥味,捂著嘴往屋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