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
韓橋腳步踉蹌,差點摔倒。
扶著影壁。
丟臉丟大了。
馬思純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養尊處優長大的小姑娘,見到自己的偶像,多浪漫!
偶像吐自己一身,就一點都不浪漫了。
過了幾分鐘。
蔣雯利跑了過來,眼神看了看,二話不說扶著韓橋,沒好氣說:「不能喝還喝這麼多,你還真和你顧哥一樣。」
韓橋順勢依著好姐姐,反正也沒人,蔣文利脖頸線迷人,皮膚白如雪,韓橋尷尬說:「姐,思純她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
「她就是太小,西北有幾個男人不喝醉的。」
蔣雯利見慣了大風大浪,素手拍著韓橋背:「胃裡舒服點了麼?」
「好多了,謝謝姐。」
「既然叫我姐,和我客氣什麼。」蔣雯利別頭,韓橋很近,脖頸處被韓橋呼吸的熱氣打個正著,心裡燥熱,不動聲色挪開,淡定說:「現在知道客氣了?」
韓橋看著蔣雯利的紅唇:「姐是希望我客氣,還是不希望我客氣啊。」
「少和姐打花腔。」蔣雯利扶著,紅唇嘟囔:「男人都這德行,喝醉了就不知道北了。」
「姐都敢調戲了。」
到了臥室。
扶著韓橋上炕,蔣雯利看著韓橋的臉,想了想,洗了塊帕子擦拭,看著韓橋老實,笑罵說:「你小子知足吧。」
「我這輩子也就這麼伺候過老顧。」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好弟弟,」
「姐可不管你。」
熱毛巾敷著臉,整個人都如同泡在熱水裡。
「這小子……」蔣雯利看著韓橋熟睡,英俊的臉線條柔和,沒有平時那麼飛揚肆意,眉頭低垂著,有些無助和落寞。
這簡直判若兩人。
蔣雯利忍不住手指摸了摸。
忍不住想:「原來即便成功如韓橋,也會有這樣脆弱的時候。」
心裡生起了憐惜。
關了燈。
退出臥室。
翌日清晨。
昨夜喝醉了酒,受了冷風吹,有些受涼。
推開門。
院子裡,
馬思純正刷著牙,小腦袋搖來搖去,眉毛跳著舞,看見韓橋,整個人一怔,回過頭慢條斯理的洗漱。
「思純,昨天真對不住,衣服我會讓助理送過來的。」
「咕嚕咕嚕……」馬思純轉過背,吐了漱口水,大大咧咧的:「韓哥哥,沒事呀,昨天我把你丟在雪地里,你別怪我就好。」
「怎麼會怪你呢?」韓橋還是挺喜歡這虎不吧唧的小妞,笑了笑:「感激還來不急。」
「真的?」馬思純眼神瞪大。
「是啊。」
「那韓哥哥可以帶我去春晚嗎?」馬思純猶豫說。
昨天她聽見韓橋要去參加春晚,就想去見識見識。
「當然可以。」韓橋打:「不過要辛苦思純姑娘了,做我的小助理。」
「嘿嘿……」
馬思純笑出聲:「我是思純姑娘,那你是韓公子嗎?」
「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