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雯利心花怒放,眼神斜瞥看了看侄女和韓橋,若有所思。
郎才女貌。
到了堂屋。
熱熱鬧鬧,不少人正在餐桌前打牌,還有七大姑、八大姨坐在炕上,嗑著瓜子看電視。
敢情。
人家這是團年。
韓橋站住腳:「姐,你這真是沒把我當外人啊。」
「要是外人,姐就不叫你來了。」
「外面冷,快進去吧。」蔣雯利一手捧著簸箕,一手放在韓橋背上,笑盈盈:「你顧哥最近念叨著你,估計是孔雀出了什麼事吧。」
「行。」
顧長未正摸著牌,看見韓橋,大笑:「小橋,你來了,過來坐。」
「顧哥。」
「這都我幾個兄弟。」顧長未介紹了一下,都是圈外人。
看見韓橋,也不稀奇。
司空見慣。
唯有一個年輕人挺開心,好奇問:「韓哥,你誅仙什麼時候完結啊。」
韓橋被顧長未按著坐下。
馬思純就奉上熱茶。
搬著小板凳,雙手托著腮,看著韓橋打牌。
「呃……」韓橋沒想到遇到自己的書友粉當面催更,心裡很虛:「大概……也許……不久……」
「大過年的。」
「誰寫小說啊。」
「說那倒霉事做甚。」
顧長未喝了酒,酒鼻子紅糟糟,摸著煙點燃,抖了抖:「小橋,感謝你仗義出手,要不是你這雪中送炭,哥哥這部電影還真說不定了。」
韓橋心裡一松,捧著熱茶:「顧哥,客氣了,我聽姐說最近電影遇到難事。」
「哎……」顧長未嘆氣,要說拍電影,是真的不容易,千頭萬緒,也不知道韓橋這麼年輕,怎麼辦下來的。
「還不是女主角的事,我是準備邀請章紫衣的,她本來答應了。」
「沒想到。」
「老謀子的十面埋伏也邀請她,結果你也看到了。」
顧長未說著,掐滅煙,端起酒杯一口飲下,心裡憋屈。
如果是其他劇組。
他非要給點顏色,真以為自己是吃素的。
偏生。
是老謀子的劇組,那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啊。
韓橋心裡一動:「顧哥,榮信達的李姐手裡有個演員,叫張靜初,她有去試戲麼?」
「試了。」
「那姑娘。」顧長未很嫌棄:「太年輕,演技不行,如果用她,我就要受累了。」
正兒八經的。
女演員多難調教啊。
手把手的。
撲哧。
韓橋差點笑出聲。
顧哥是真幽默。
故作為難說:「顧哥,要不我們在等等章紫衣檔期。」
「這……」顧長未想了想,擺擺手:「章紫衣現在看不起,等她做甚。」
「就張靜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