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豹立刻闭嘴。
“我错了。”
片刻后,他又忍不住补了一句。
“但我说的是实话。”
宇文宁抬手一鞭子抽在他马屁股旁边。
雷豹的马“唏律律”往前窜出去。
“哎哎哎!殿下!打马可以,别打我!我还得留着命见沈大人呢!”
柳如是忍不住笑了一声。
笑到一半,她忽然按住手腕。
血从细布边缘渗出一点。
宇文宁看见了,却没再劝。
她只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扔过去。
“韩菱留下的止血药。”
柳如是接住,低声道:“谢殿下。”
宇文宁看着前方。
“活着到虎牢关。”
……
虎牢关内。
地下暗门终于开了。
第一具尸傀爬出来时,像一只从坟里钻出的蜘蛛。
它穿着大虞守军的甲,脸却紫黑僵硬,嘴角缝着粗线。
后面跟着第二具、第三具。
它们没有喊声,没有喘息,只有关节里铁片摩擦的细响。
程铁山盯着它们。
“别砍身子!”
他压低声音嘶吼。
“砍腿!砍脖子!砍关节!”
第一具尸傀刚扑出暗门,瘸腿老兵便滚过去,一枪扎进它膝弯。
枪头卡住。
尸傀反手一抓,铁刺直接洞穿老兵肩膀。
老兵疼得脸都白了,却死死咬住牙。
“老子抓住它了!!”
程铁山一步冲上去,柴刀照着尸傀后颈狠狠劈下!
“咔!”
刀口卡进皮肉。
尸傀没倒。
程铁山眼睛一红。
“狗东西,还挺硬!”
他抽不出刀,干脆用肩膀撞上去,把尸傀顶得往后退。
三名老兵扑上去,用铁链套住尸傀脖子,硬生生把它拖倒。
第二具尸傀已经越过他们,直扑绞盘。
程铁山猛地回头。
“拦住!!”
断指老兵冲了上去。
他没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