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冷锋带着十名锦衣卫精锐,如同黑色的幽影般涌入。
“锦衣卫办案!”
冷锋低喝一声。
后院值夜房的门被人慌慌张张地拉开。
两名太医衣衫不整地从床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
“沈……沈指挥使!这是太医院,您深夜带刀闯入……”
“闭嘴。”
沈十六冷冷吐出两个字。
他那张俊美却满含煞气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一块紫金令牌啪地一声砸在太医面前的青砖上。
“如朕亲临。”
两名太医伏地不起,肩膀抖如落叶。
沈十六大步走到药材库的门前。
药材库的铜锁足有拳头大小,值夜的太医连滚带爬地扑上来阻拦。
“沈大人,这没有内阁的对牌……”
“劈开。”
沈十六连眼皮都没抬。
冷锋刀光一闪,百炼精钢的绣春刀生生将铜锁劈碎。
擦着太医的鼻尖狠狠砸在地上。
沈十六走进库房。
浓郁的药材味扑鼻而来。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冷锋。
“薛灵芸给的卷宗上怎么说的?”
冷锋立刻回答:“回大人,薛掌书说,三个月前有一批‘南岭蛇藤’入库。”
“签收的药童,叫孙庆。”
沈十六走到一排排的入库簿前,粗暴地翻找。
“拿火把来。”
火把凑近。
沈十六修长的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划过,最终停在一行字上。
“孙庆,六月初三,收南岭蛇藤二十斤。”
但在这行字的旁边,有一大块被浓墨死死涂改过的痕迹。
乌黑一团,什么都看不清。
沈十六直接把这一页撕了下来,递给冷锋。
“拿回去。”
“让薛灵芸用顾长清留下的那套药水,把这墨迹给我洗出来。”
冷锋双手接住:“是!”
沈十六转身走出药材库,靴子踩在地上出沉闷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跪在地上的太医。
“孙庆人在哪儿?”
太医哆嗦着抬起头,牙齿直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