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会对店里来见你的人这样?”
“?”
“你难道会对梁茂丘这样?”
钟郁霖了然般眨眨眼:“吃醋啦?”
吃个屁!
我一巴掌将他的爪子打下去,“意思是你别这样!”
钟郁霖蹙眉,眼睛瞟向一边,像被训斥的猫咪一样满脸不服。
“还有。”我比划了一下我跟他之间的距离,“人与人之间要有一定的距离。”
钟郁霖笑:“我们曾是负距离。”
闭嘴啊啊啊啊!
“以后不会了,也希望现在你能有这个自觉。”
“……”
钟郁霖不说话了,就那样沉默地,跟在我身后。
直到再度跟那个歪果仁聊了句无伤大雅的天,走到我身边来,贴近的距离,他呢喃一句:“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
对面公司的总裁十分热情,邀我们一行人去跳舞。
不是那种古代的交际舞,而是平时出去玩时,嗨到极致会扭的那种。
我说我不会,钟郁霖当着众人的面,说可以教我。
这时他再度驾轻就熟地将手扶在我的腰上,在音乐的鼓点中,用清晰的嗓音一字一顿问:“好不容易得到的,凭什么一下子就没有了?”
暗骂一声,我猛地推开他。
他不依不饶,抓住我重新将我拉回舞池,煞有介事地律动:“那天的那些话,是因为我觉得太不真实了。”
我暗笑还不如继续不真实下去?“本来就应该是一场梦。”
“反正……”勾了勾唇角,微笑着我问他:“我跟你走到那一步,都是被神谕操控的,不是么?”
钟郁霖的眼中眸光闪动,他很快觉察到我话语中的嘲讽。
“那,你要亲口告诉我,不是神谕的作用,是你真心的。”
现在?开什么玩笑?
“我说了,你会信吗?”
“我会让自己相信。”
那不是自欺欺人吗?又有什么用?
“不如把那该死的诅咒解开。”如果可以,我想向他证明。
然而“可是林听澜,我会害怕。”钟郁霖近乎陷入混沌,片刻后,抬起黯淡的眼眸,他勾起唇角,忽而说:“我知道了,这是你的计谋。”
什么?
“只要引诱我解开,你就不用再和我这种人上床,就能继续爱女人去了!”
“所以你才对我若即若离,所以你才委屈自己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