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你的计谋!”
我简直瞠目结舌。
那一整个晚上,我都不是很想跟钟郁霖说话。
只是带着他去往了提前给他订好的酒店。
似乎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一路上他垂下眼眸,跟不再被灵魂附体的玩偶,乖巧、却又黯淡无光的。
“我知道你住在东区那边。”手放在门把上,当我意图离开这间套房时,钟郁霖忽然开口,他说:“跟储荔一起。”
“……”吸气,呼气,我听见自己用冷笑的声音回:“我没想到,你的疑心病比我还重。”
“不是疑心病。”钟郁霖抬眸,盯着我迷登登地笃定:“是事实。”
看来目前,他已经完全懒得装了。
该怎么扭转他的想法?我在内心诘问自己:为什么想不出来,林听澜你是脑子锈掉了么?
“你再这样我们的关系只会在原地踏步。”
“总比倒退好吧。”钟郁霖咬牙,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还是说,我问一句你就想跟我绝交了?”
简直……难以呼吸。
“我真希望”我紧盯住他的眼睛,“钟郁霖,往后退,你应该拿镜子照照你现在的样子。”
“你是嫌我丑了?”
靠,别这样啊。
“你外貌的美丑,不影响我对你的看法。”
“男人都是看脸的,林听澜,你别不承认。”
“对朋友,不需要看脸。”心脏疯狂跳动,我听见自己说:“对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更不需要。”
“……”钟郁霖眼睛眯了眯,“原本我很想去你现在的家看看。”
“……”
“但如果今晚你留下来陪我,我就能打消这个念头。”顿了顿他甚至补充:“作为……朋友。”
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甚至憋不住笑出了声,简直把人都给气死。
“可以。”双手微微上台,而今的我呈半投降姿态,“但就跟我白天说的一样,你别动不动上手,不要离我太近,今晚我们不会趟一张床上。”
“是,”他说:“这才像真正的‘朋友’。”
“钟郁霖。”我坐在卧室靠窗的沙上,钟郁霖就宛如安静的洋娃娃,低头,双手合十呆在宽大的床铺正中央坐着,“你知道为什么大家最终都会想跟你变成‘那种关系’吗?”
“……”钟郁霖不说话。
“回答我。”
“别说废话。”勾起唇角,转眼,给我一个讽刺的笑:“说点儿带劲的。”
“……”我简直在对牛弹琴,“你想听什么?”